实习生“哦”了一下，也不疑有他，拿钥匙打开门，程奕扬带上罩，自己一个人去。实习生本来也想跟去，但程奕扬让她别跟，她正好也不想，于是就继续待在值班室。

程奕扬现在不在医院事，大家都知柏家把他挖走了，依然敬他。

完成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程奕扬徐徐从里面走来，双手消毒后，他摘下罩，长长地舒一气。

这么多血样试剂，到底哪一个是的？他可不会傻到一一去找，太耗时间，所以选择直接破坏全。他带了化学药品过来，打算把紫外线杀菌灯的灯丝断。

程奕扬决定不能再等。

血样不得不先这么去，再急再不安也得忍耐着，他有的是方法把那玩意破坏掉。但，必须尽快。

他把车开回家，半路还去超市给买零和营养品，全程下来并无人跟随，似乎刚刚那件事只是个再小不过的曲，本无人注意到。

他去值班室跟实习生聊了一会儿，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别离开。全过程戏的很足，几乎毫无破绽。实习生觉得今天晚上格外困倦不堪，上下俩直打架，特别想躺下睡觉。于是，就在程主任离开之后，实习生撑着困倦的把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并且确认紫外线灯完好无误后，锁上门，回到自己的值班室，往床上一躺，很快就沉沉睡去。就在他睡着后的一个小时，灭菌灯毫无悬念地熄灭，并发轻微的“滋滋”的声音，砰，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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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陡然放松，脚步都轻快许多，牵着很快到地下停车场。

整整一周，一切如常。

第十七章被喜是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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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控镜下，程奕扬看到事情的发展就如同自己早就设计

他选了周日这天晚上，医院只留下值班的人，他穿着白大褂，从一楼坐电梯上去，值班室安静静的，新来的实习生窝在椅里昏昏睡，看到程主任走来，她稍稍坐直，“主任，您好。”

的确像是谢隽廷的办事风格，从来不会尾随或监视，都是当面对质，一旦决定就直接行动，从来不需要暗地里什么。

“让我看看检验结果。”面对实习生的怨愤，程奕扬就显得平静多了，甚至有冷淡。

他很聪明地把灯丝烧到极细极细，然后再原封不动地装回去，这样灯丝能维持一段时间，但不超过五小时，这样就不会因为一开始灯坏了就被人及时发现。没有了紫外线灯，第二天血样就会全被细菌污染，一个都用不了，医务人员发现是灯坏了，就会认定这是医疗疏漏。

查肺结这个消息，是程奕扬故意放去的，并且让这个事件发酵扩散，所有血样就只能一再滞留，这为他争取了不少时间。

“是啊！可麻烦了！现在又在细细排查，然后还跟校方商量，怎么隔离比较好……主任我跟你说，那个校长啊人品有问题，一直想把这事压下来，说公布去对他的名声不好，可这事怎么能随便压呢！他是对学校负责了，但我们要对人命负责啊，这可真是……”

“我听同事说，这回检结果有个孩检查来是肺结？”程奕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