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和猫耳朵都完一遍，小猫咪哼哼唧唧地趴到他怀里，像张猫饼一样挂在他上。

他永远只能待在暗的巢，一旦接到光，就会被烧成灰烬。

“你想到哪去了。”

郁谨心里五味杂陈，酸味涌上鼻尖。他想说话，咙却像被沙堵住。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他是无发的怨念与望的集合，是所有暗情绪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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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起，他就知自己的使命。

“时间不早了，睡吧。”

丁鹤哄着他不动，关上灯，把表情都掩藏夜：“我没有。”

但他还是很难过。

丁鹤只能他的猫尾。他又低下，把猫耳朵伸过去。

郁谨把尾伸到他面前，声音有些哽咽：“给你摸。”

丁鹤谨慎地回答：“你看到的那些猫，都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不你喜不喜我，现在我看上你了，我决定娶你。以后你不许再天天念叨这件事。”

丁鹤轻轻拍着他的背：“好，我不说了。”

他的语气非常霸总，奈何还是一只布偶猫的样

“我没有。”

“怎么哭了？”丁鹤变回人形，纸巾帮他了泪，“不哭了，乖。再哭就摸你尾。”

“我不许你这么说。”

之前都是他的情绪被丁鹤牵着跑。现在他觉得这样不行。

“我给你摸你就摸。”郁谨半吼来，“快摸！”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小猫咪呢？

他从来不希冀温的降临，只想把自己渴望的一切拖黑暗。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小猫咪难过得肚都要疼了，“我、我以前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必须猫薄荷，后来你抱着我睡，我才慢慢把猫薄荷戒掉了。”

小猫咪每一脚都实打实地踢到上，踢得爪都有疼。

丁鹤一向善于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几乎看不丁鹤的真实情绪。

黑夜里的猫格外明亮，几乎成为了房间内的唯一光源。

悲伤和无力从丁鹤上渗来，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在他上，压得他几乎不过气。

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保持那个样。”丁鹤嘲讽地问，“需要我变回去吗？”

他一下变回猫的形态，委屈地蜷缩在床上。

小猫咪继续咪咪地叫：“你是不是不喜我了，想我走。”

郁谨被他抱着躺了一会，突然推推他，让他平躺着，自己蹲在他。

“你还把我忘了，还总发疯。”

“我想上你。”郁谨的声音异常冷酷，“我想清楚了。你现在属于特殊情况，我不能放任你主导。从现在起，你应该听我的。”

郁谨住他的肩膀，严肃地：“我想上你。”

他代表着人类所驳斥和厌恶的一切事。

他想了很久，越想越气，开始用后蹬人：“我活了这么久，只喜过你一个人，你居然还不相信我。”

丁鹤停了几秒才回答：“宝贝，你说你想什么？”

蓬松的猫尾可怜兮兮地垂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丁鹤象征地在猫尾上薅了一把，把猫尾放到一边：“我开玩笑的。”

黑暗真正降临，甚至连月光都仿佛窒息。

“怎么了？”丁鹤起想要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