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茫然无措间他忽然想起，失去沐沐的前一夜，在医院窄小的病床上，属于Alpha与Beta的，最后的温存时光。

意味着Alpha当时完好的右手曾撩开过其他人的衣领，温的嘴碰过其他人的颈项，牙齿狠狠贯穿过其他人脆弱的，肆意掠夺甘甜如的Omega信息素。

俞念这才想起，在他跟肖默存结婚的两年，自己这位好友的确曾有意无意地淡自己的生活。

俞念怔了一下，密的睫颤抖着，几乎快要自嘲地笑来。

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现在下这副光景里，终究颇为讽刺。

抬起眸，他嘴无力地动了动，将最想问的一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搁在杯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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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提示那么早就来了，怪他自己不够警觉。

“我一直以来抱的想法都是，只要你们俩生活得幸福就好了。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最后还是了问题。直到师兄跟我倾诉我才知你们日过得一儿也不好，简直——”

甜腻的果香，闪烁其词。

“……”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喜不喜我这颗。”

然后呢，是不是还动过情，想要更一步，想占有除了信息素以外的东西？

“我都因为它得了依赖症，难还不够证明有多喜吗？”

俞念惨然地想，一定有。这是Alpha这动的本能，谁也逃避不了。

“俞念，知你成功换，我真的由衷地替你开心。你解脱了，师兄也解脱了，也算是两全其。”

“今晚我不生气。”

“你怎么知我想要什么生活？”

他七分遗憾三分指责地：“简直是互相折磨。”

所有的动作都慢得像乌，也许要不了几分钟就要缩回自己的壳了。

这样的问题，还是留在噩梦里吧。

他一瞬间想起当时哥哥生日，温玉试探地提醒他：肖默存想跟他分开。

温玉不知是沉浸在甜中没有察觉他的痛苦，还是并不在乎他的痛苦，兀自朝他温和而收敛地微笑。

“真的吗？”

角落的卡座静悄悄的，只有温玉在安静讲述他的甜回忆。

“它也喜你。”

一定有。

因为在那下一刻，肖默存给了他一个炙的吻，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齿缠。

“我怕你生气。”

郑重其事，言之凿凿。

末了还添上一句：“我特别激他。”

而Alpha给他的许诺是：“我答应你。”

，想追他，还让我帮你。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你让我还怎么开这个？”

明明是大夏天，他也冷得快要发抖。

“我是说真的。”温玉手中慢慢搅动，“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抱着成全你们的心跟你们继续朋友，对你们俩之间的关系也是乐见其成的。不过我当然心里也难受，所以在你们结婚以后，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刻意疏远过你，想必你也觉到了吧。”

“真的。”

“有多喜？”

一说到这个，他凌厉张扬的风格突变为慨万千，衬得俞念脸更为苍白。

“我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怪我。无论今后我跟师兄走到哪一步，我们都还是好朋友，对吗？”

俞念宛如被人戳了一刀，心脏上着大的窟窿，鲜血汩汩。

“所以就因为我喜他，你就放弃了？”俞念凝视着他，幽幽。

修长又冰凉的指尖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摇了摇。

“俞念。”

回忆到这一句，俞念几近伤心绝，温柔姣好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

俞念心酸到了极致，竟是噗嗤一下笑了来。

真不知是他太迟钝还是他太信任朋友，这样多的蛛丝迹他竟一也没能察觉。

最后这句话发自肺腑，即便前九十九句都是假的，它也是真的。

谁知一切都是假的，他的Alpha早已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标记过别人。

“太好了……它这一辈只能标记我的。”

“算是吧……”温玉垂下，着搅动杯中碎冰，“当时我自己的生活也有很多问题，师兄又那么优秀，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上他。你家境好，人又开朗，比我更适合他。”

而他的对面，俞念却早已垂下望着指尖，大白天着噩梦。

“后来……”温玉没立刻明说，反而顿了顿。

温玉拧起眉，静静握了许久后慢慢放开他的手，从随的包里掏一支笔来。

“去年我遇见了跟他契合度的。当时我就想，这辈就这么最后一次机会了，所以动了手术。后来留下不少后遗症，信息素平也很不稳定。有一天我的新突然醒了，就连抑制剂也跟着失效，差一在公司撑不下去。还是师兄及时赶到给了我临时标记，这才救了我一命。”

他静了半晌，慢吞吞地问：“肖默存知么？”

“不是为了哄沐沐兴吧。”

“嗯。”温玉了，“他知我的心意。不过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苟且，这一你可以放心，师兄是个君。”

“那好吧，我喜。”

俞念手猛得一抖，想收回却最终没有。只咬着牙关不作声，不肯抬看他。

手指一顿，将得死，补了一句：“你又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默默了一会儿，他问：“后来呢？”

临时标记。

俞念苦涩一笑：“你倒真大度，竟然会觉得我这个Beta比你这个Omega更适合他。”

“我怎么不知？”温玉顿了许久，说了心底最的一句话，“你向往的生活是轻松自在，无拘无束，这些话你跟我说过不止一遍。当时我听完，真的羡慕极了。你不知我有多想把自己的人生和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