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一事，岁寒山并没有详说，他们二人也没有追问，但细细想来实在是很奇怪，要是说故人之，岁寒山也没有要他们别打击报复；可是要照岁寒山护短的格来看，他对江浸月却又一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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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上哪有两全其的事呢。

由于现代条条件件的规矩，荀玉卿已许久没有会过年味了。

勿念。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岁栖白淡淡，然后忽然凑过去，轻轻在荀玉卿脸上吻了一下，又，“我本来等着对他介绍你，连‘拙荆’二字都打算说了，没想到……”

一想到这里，荀玉卿就觉得汗倒立，恨不得立刻赶到越家去给老爷拜年，顺便看看秦雁还有柴小木两个人有没有被老狐狸扒拆骨的吃净了。

“你还说不吃醋。”这会儿到荀玉卿眨了，他戏谑的笑了笑，问，“不吃醋不在意，折磨什么？”

还不如不练。

“没想到我不让你说话？”

“那几棵是桃树。”岁栖白淡淡，“我记得你说想吃果的，天来了开，落结果，再里还有几棵是秋桂，池已经凿好了，待开再荷，到秋天就有莲跟桂了。”

要是真的是开玩笑，岁栖白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了，简直跟开挂差不多。

岁栖白仔细思考了一下，：“有，刚刚上来的时候爹让我问一问你的朋友留不留下来吃饭，我忘记问了。不过本也不打算留他。”他只是对情方面迟钝笨拙一些，又不是人真的傻得没边儿了，玉卿在时不说话，不代表他对卜旎全无意见。

荀玉卿仰看着星星，慢慢想了想自己这一路江湖，想起了蓝千琊、想起了面人，还有柳剑秋，还有……江浸月。

岁栖白摇了摇，一本正经：“那倒没有，不过没想到你只让我说一句话，我挑来拣去，只好说最重要的那一句了。”

荀玉卿本有些诧异，暗怎么连走亲访友都不跑动一下吗？可是仔细想了想，岁栖白好像本来就没有朋友，至于岁寒山的朋友……想起那对奇葩夫妇，荀玉卿不由得一阵恶寒，这朋友还是能免则免，必要时不需要也没有问题。

看他一脸正气，荀玉卿吃吃笑了两声，忽然收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不由得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他几，不太确定的问：“岁栖白，你是在说笑话吗？这是你特有的开玩笑方式？”

梅开得很好，只是冬雪皑皑,难免有些凄凉萧索之情、孤傲清绝之意,荀玉卿坐在树下的一块石上，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今后的事情。

他本来想着古代多少会闹，哪知岁寒山庄虽然还算有过年的气氛，但终究是少了些味,许多弟这会儿已经回到家中过年去了,剩下的多数都是无可去的孤儿,较于往常便也显得有些冷清。那一日卜旎离开，晚饭时岁寒山倒还多问了一句怎么没留人吃饭。

新年的菜倒是很丰盛,约莫是因为江湖儿女，也并没有太多的规矩，还置办了鞭炮,不过炮仗烟这东西荀玉卿早就看得司空见惯了，因此众人在外玩个闹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了梅林当中。

“怎么会是开玩笑？”

其实报仇这回事儿倒是不太急，反正岁栖白铁定比他还要更记仇一，真正叫荀玉卿担心的反而是柴小木跟秦雁，先是小木莫名其妙对他有了敌意，这次神女像跟她的破解秘密还因为卜旎的原因跑到他这儿来了。

荀玉

之前的事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没滋没味的过了年，冬雪尚没消，但放了晴，隔日清晨去找岁寒山吃早饭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房中了，桌上只留了封信，才知他又外云游天地去了，信写得不但简单，而且有力。

卜旎没有拿走神女像，说不好是一时意气，还是真的存心不要了，荀玉卿虽然对那本内功秘籍的确很馋，但是这会惹来桃劫的福利，还是有多少就免多少的好，就算他练了之后卜旎不追究，他心中也难免尴尬愧疚。

半油墨都不浪费。

长相妖气，又得卜旎这样一个苗人两通红，要是换个人看了全程，真不知会传什么七八糟的言来，要说中原人欺负少数民族也还算客气了。

当然，他的确是很欠缺一门内功来练习，要是神女像的武功他能够学，往后定然会厉害的多。岁栖白这样的格，这样的份，注定是不会太平的，他若是武学一直难以步，迟早会成为对方的累赘。

一麻。

岁栖白一脸困惑。

山庄中的人倒是淡定的多，知岁寒山是又离开山庄远行去了，便散开各各的事情，想来也已是习以为常了。

不过天皇帝远的，说到底他心里再怎么迫切着急，也不可能一下伸长了手到那里去。想来想去，整个新年居然就没有什么值得兴的事情，意识到整个情况之后，荀玉卿忍不住更郁闷了。

如果说越山河跟葛元石有关系，而葛元石又知自己中毒该怎么解，是否能够猜测他们其实与江浸月有关，如果是这个样，江浸月旁的阿沧，又是否代表着蓝千琊的态度，还是说阿沧是个叛徒？

灭掉乐府满门的人到底是谁，越山河将柴小木抛万鬼窟是否也与那些人有关；自己中毒之时，葛元石话语之中的停顿……

荀玉卿叹了气，将衣摆一提，抬收在了石上，靠着梅树慢悠悠的想起下一步来。

“有什么想说的吗？”荀玉卿站在原地转了转，然后才看向岁栖白，慢腾腾问。

第123章

至于亲戚，岁家似乎也的确没有什么亲戚。

“……”

姑且先不提秦雁能否改变整个局面，能自然最好，如果不能，情况落到最坏的地步，越山河还是把他们丢了万鬼窟之中，那这会儿没有神女像的柴小木可就算是有无了，越涛君的生命安全姑且不论，恐怕柴小木跟秦雁要师未捷先死了。

荀玉卿有时候正怀疑岁寒山跟岁栖白这不合时宜的脱线或者说认真到底是不是遗传的。

荀玉卿拿着个白面馒站在院里吃，瞧着梅当中有一小片不合群的树木，光秃秃的东一棵西一株，不由得有些好奇，想起之前山庄的局翻修，就转问：“岁栖白，那几棵树怎么没开，是生了病长虫了吗？”

还有越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