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见黑暗，于是选择投黑暗。他的光明本非囚禁于枷锁之中，那些缤纷的梦，自由的歌，远离的人，就像一盏盏失的灯，这些曾黯淡、困囿、逝去的灯光，他要一一地寻回、亮、珍藏，并付与最永的。

乐时发短促一气声，轻声呢喃：“等等我……”

“够了……”于斐轻声一叹，仍旧默默看着乐时，“这样就够了……”

他将脸埋在臂弯里，地一气，又缓慢地吐，从梦魇挣脱的觉令人十分不适，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搐疼痛地引发一阵恶心，他低低咳嗽两声，虚汗细细密密地从脖颈与鬓角爬了来。

小病小痛，在练习的过程里都是常有的，这行的里

乐时瓮声瓮气地在臂弯里咳嗽几声，于斐以为把他吵醒了，歉的话溜到嘴边，却发现乐时只是不适地换了一个姿势，他的眉蹙，像一个拧得死死的结。于斐一顿，乐时从前也常常梦，梦的内容多半十分离奇，比如“被贝老师赶到天台理综试卷”之类，今次不知是什么内容，却像个噩梦。

乐时醒过来时，梦里无论如何追逐，都难以及，渐渐远去的背影，以无数告诫与训斥形成的无形的桎梏，将他拖虚无而喧杂的渊里，那令人心如擂的黑暗尽，是骤然的惊觉。他没适应清洁明亮的光线，又把合上了。

于斐曲起，把脑袋歪在膝盖上，神情柔和地注视着陷不安定的睡眠的乐时，他想着要不要叫醒他，却听见乐时的嘴翕动一下，轻哼一声，带着重鼻音的模糊低语让于斐心里一动，他向乐时的方向又蹭近一些，短促的呼声扑在耳边，乐时的嗓音有儿沙哑，于斐听了一阵，在辨认字句的意思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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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于斐仿佛终于某个重大的决意，里漫漶的情凝聚为定的光。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以至于听见时现了宕机一般的脑空白，那是皱着眉的苦涩呼唤，于斐的心腔像是被的空气涨满，隐隐作痛。他伸指，以指背轻轻抚了抚乐时的眉结，温然地轻声作答：“我在……皱着眉，是觉得难过吗……”

第47章修改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离开了……”

——他在害怕。

“……等等我。”

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乐时在微微发抖。

顿在眉的指尖轻轻一划，落在了乐时的半个脸面上，温温冷冷的，那些自心腔溢的情无安放，于斐意识到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他极力地调整呼，掌心轻轻移至乐时的发，安地、极轻地摸了摸。

那饱胀至极的心腔发崩堤闸的破裂音，成为酸的，冲向于斐的目眶。从与他相识起，乐时总是得像万年不化的冰石，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从来不会过多显退怯与害怕的情绪，脆弱只是稍纵即逝，瑟瑟发抖更是见所未见。

“……阿斐……”

作者有话说：

即便对于过往有诸多悔恨，那也是不能重来的过去。

他连梦到自己，都是烦恼得眉不展的心情吗……

谈恋章节，补充一下回忆。飞飞偷偷猫1/1。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