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他先叫他的名字，又叫“哥哥”，笨拙地拿一手指，指着着自己的心脏，像那次顾飒明指着他问的那样，断断续续地说，“我想留下来，所有的都喜。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我这里面，全都是你。”

顾飒明凝视片刻，慢慢蹲下了，一言不发地将他摆好姿势，抱了起来，又慢慢地往楼上走。

祁念混沌的大脑静止良久，他张了张嘴，哽住一下，持轻声诉说着恨不得掏来给人看一看的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祁念一瞬不瞬地睁着，望对方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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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祁念。”

第六十九章（下）

洗完脸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没有......亲你，就不会被看见......”祁念心慌到极，开始后悔和自责，语不成句，“而且我没想过要害你，我、我......”

顾飒明心中看不见的伤再一次被行凿开，往外渗鲜红的，血模糊。

他有私心和望，他想得到他的哥哥。

顾飒明一手抚摸着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却又沉重。

顾飒明的怀抱永远那么实可靠，从第一次在杂间里被找到、被抱起来的时候祁念就知了。

震天动地的一声响。

祁念脸煞白地靠在顾飒明上，脑袋里一阵阵天旋地转，他的手还被牢牢握着，却像是丧失了知觉般麻木。

祁念被松开放在床上坐着，见顾飒明转要走，便二话不说地起，攥着顾飒明的胳膊，一定要跟着一起浴室。

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让他们放任自。

祁念的泣声逐渐平息下去。他们回了房间。

直到祁念被吻得呜咽着把什么都忘了，终于停下来，顾飒明才转移嘴落下的地方，腾一只手将那张脸净，然后和他四目相对。

“还想吃吗？”顾飒明转抱他，弯着腰和他视线齐平，低声问。

这一何瑜没说，但他们都清楚。

祁念的泪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顾飒明的脖里，掉在他的衣服和脚下冰冷的地板上。那的泪打了他后颈的衣领，啪嗒坠落时好似穿透了肤，灼烧到内里。

“祁念，念念，听哥哥说......”

“祁念，不是你的错，”顾飒明闭了闭，结动，语气肯定地告诉他，“你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我知，我都知。”

顾飒明开始吻他。

“我不知，我不知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我，为什么我连小偷都当不了，为什么我要像个不能见光的怪一样活着，但我......”

他本舍不得。

他们都在彼此的中看见对方。

从挤一气徐徐吐来，他在走廊里停下。祁念的背被抵在墙上，脸上七八糟糊满了泪渍，鼻尖泛红，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张嘴还要说错话。

这件事一旦摆来讨论，所有人都会让他们分开，所有人，都会讲着天大的无比正确的理，让他们分开。

等了两秒，祁念只是呆呆望着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祁念的气声越来越急，泪汹涌而下：“对不起，对不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