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钱，”徐以鹏压低声音，“这不是快到清明假期了么，我女朋友一直想去日本玩儿。”

不远，厨师正在用黄油烤菠萝，味醇厚而清新。

我确实……”

老徐怒气冲冲：“我教他怎么为人世！”

“哥，”徐以鹏用胳膊肘徐以寒，“你吃不吃菠萝？我给你夹两块。”

“你的零钱呢？”徐以寒扫他一，“我记得爸过生日的时候给了你十万？”

“嗯嗯嗯，你放心。”

徐以寒便不说话了，脸上浮现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

第32章

“那是因为她知你不还，”徐以寒笑着拍拍徐以鹏肩膀，又叮嘱，“不够就说啊，和女孩儿去玩别抠门。”

“不用，我吃饱了，”徐以寒冲徐以鹏笑笑，“怎么这么殷勤？”

午餐是在院里吃烧烤。这顿饭来的大都是亲戚，据说老徐还要在邱阿姨历生日时办一场更盛大的宴会，邀请来各界名。徐以寒坐在椅上，看着不远邱阿姨攀住老徐的肩膀，两人十分亲昵地说着什么。

他心想，我去你.妈的一家人。

“哎呀，”书房的门被推开，邱阿姨款款走来，“老徐，你这是嘛呀。”

他们兄妹几个都还没参与老徐的生意，但各有各的投资，比如据他所知徐以倩投资了两家火锅店，

他知老徐本不喜烧烤之类的东西，这几年老徐讲养生，白米饭都很少吃了。这场天烧烤，大概是邱阿姨的主意，毕竟邱阿姨才四十，可喜赶时髦呢。而老徐今年已经六十二了。徐以寒有时候会忍不住揣测，老徐之所以一茬接一茬地换老婆，是不是因为他不服老？好像和年轻人在一起，他自己也跟着年轻了一样。

“直播公司？”徐以寒顿了顿说，“行吧，明天给你转十万，够不够？”

“说是搞什么直播公司……我也不清楚。”

希望邱阿姨是最后一任——倒不是因为徐以寒对她多满意，而是她有病，不能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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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寒挑眉：“他借了什么？”

徐以鹏兴兴地溜了，徐以寒盯着盘里冷透的烤，在心里琢磨：徐以则投资了个直播公司了？资金还张？都到了找徐以鹏借钱的地步了？有意思。

徐以鹏笑嘻嘻：“好久没见你了嘛。”

“别，可别跟我麻。”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算是同辈人里和他关系最好的。

“唉，别提了，”徐以鹏撇嘴，“被大哥借走了。”

“不行不行，哪有这样的，”邱阿姨连连摇，“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寒。”

徐以寒语气很真诚地说：“阿姨，您看，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为难了，我给您个歉，好吗？”

“真的，不信我给你看转账记录，我刚买了车嘛，卡里就剩二十来万，他全借走了。”

“你看你这人，”邱阿姨面带无奈，推推老徐的肩膀，“我那几个亲戚不争气，能力不行被淘汰了，还要跑到咱们这儿卖惨，你理他们什么？咱们和以寒才是一家人，怎么能因为外人伤自家人的和气？”

“他？他用得着找你借钱？”

徐以鹏连连：“够了够了，哥还是你好，我问徐以倩借，她还让我给她写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