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你..你有這種習慣嗎，我就是有點好奇，沒別的意思。”

金啟的輕輕顫動，在腦海裡想起那雙打量自己的雙，脖頸泛起緋，自瀆的手並沒有停下，內褲布料的經緯線貼著龜頭越發刺激。

江若離聽到他突然加大的分貝，輕笑了一聲：“接通時你呼那麼重，我還以為打擾到你另一種運動。”

金啟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江若離藍天白雲的樸素頭像，有些失落，自以為平靜，語氣本藏不住什麼：“沒有，明天見面我會注意的。”

他的羞恥心重新迴歸，突然慶幸江若離看不到，回想起自己誠實到不行的狀態，原本就有些紅的臉更燙了，彷彿剛了兩斤酒。

他的視線並沒有聚焦，甚至沒看清螢幕上的通話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只是跟隨著那冰冷電產品傳的話語，讓床單都開始起皺移位。

江若離抹開幾分鐘前作為聲音的護手霜，終於有些睏倦，最後隨了聲晚安。

金啟一開始只是在競猜遊戲中夾緊了雙磨蹭，隨著終端傳來的輕聲細語，伸手探進了自己的四角睡褲，在摸索沾了滿手的透明體。

整個房間裡似乎都在迴盪著金啟的息，他僅有的一絲理智分神思考了下隔音問題，大概應該還好，不會被隔的宋洛冰聽見，雙手分別加快了上下挲和進一步。

“現在還穿著，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麼顏？”

江若離並沒有睡的習慣，但並不妨礙她用言語誤導，猜對了也不會脫，畢竟金啟他現在只能聽見呀。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金啟趕緊收聲閉嘴，差點想直接結束通話，就算不是影片通話也忍不住扶額擋住臉，甚至想挖個把自己埋了。

這種算不算是半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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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想再自己動手了只想和...”

大概是夜晚太包容安靜，又是隻有自己一人的房間，昨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肌膚相親帶來的熱意還沒消退，才讓金啟腦變得亂哄哄。

“我猜你今天要嘗試一下睡，至少該把上的衣服換一下。”

“是嗎？可你剛才都不敢看我，”江若離對保密這事也沒太多苛求，只不過逗著人好玩罷了，“不知的還以為我把你打了一頓。”

“當然是真的，我平時都有睡前健！”

房間裝的小型空調盡職盡責，金啟的背心卻有些黏在上，他睜開偏頭去看枕邊的電螢幕，幽幽的藍光印在清澈的綠眸中，形成熒光星點。

“你的內褲還穿著嗎？”

“那現在應該被髒了，聽起來你的手很忙，但是...還可以再加快點”

“..還在上...嗯”

金啟聽著通話結束的提示音，起脫下黏糊糊的一丟進了髒衣籃，點開櫃門拿新的內衣褲，看著衣櫃角落裡洗乾淨的蓬鬆大尾，光著呆站了幾秒猛地甩上門。

“再快點，金啟”

“咳！我準備換了，總之...明天見。”

說話的人彷彿近在咫尺，江若離的聲音透過機械傳導有幾分微妙失真，又還帶著勾纏的熱度，鑽進人耳朵裡。

“那就好，你剛剛真的在俯臥撐嗎？”

拳頭了個呼，“怎麼可能，我們在今天都沒說兩句話，他們看不來的，絕對不會被發現，再說就算咳咳，反正不會被發現的。”

江若離還在背後雙手叉放鬆肩頸，同時刻意長呼了一氣，綿長的氣音如同一長羽搔過金啟的耳畔。

江若離可不希望傾聽什麼夜告白，那樣才是真正的麻煩，她上單邊無線耳機，一邊在床上起了拉舒緩運動：“一個人待在房間什麼都不奇怪，比如...習慣睡。”

漸漸抬頭，被褲的面料束著，很快在撐開的面料上就溼了一點。

金啟的上臂肌線條越發明顯，內褲被蹭到了間，背心也沒蓋住腹，看起來只是披著兩塊破布，就是死犟著沒脫。

伴隨著加速，他還是忍不住放鬆牙關發了稍微有些大聲的息，應和著終端另一頭的呼。

等到間那塊布料被徹底溼，金啟剛剛完的大腦還是混沌狀態，撐起看著下的一片狼藉，甚至有一絲迷茫。

“唔——”

他把終端放在耳旁，面朝天板閉著睛，全心想象著江若離此時的動作神情，咬著牙關偶爾應和兩句，另一隻手隔著布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