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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模糊记着几个画面。其中最刻的，就是沈野又变成了上辈时最后的模样——他的信息素变了味，同自己接吻时，拥抱时，都要小心翼翼克制着不去释放信息素。

“嗯。”陆亦的声音有些闷，他顿了一瞬，“昨晚梦了。”

情话。

陆亦面无表情,在内心狠狠唾弃自己这没底线不记仇的行为。

“你们班是不是就陆亦和沈野不在寝室？”一班的班主任探着脑袋过来看闹，“这两个学生很能闹腾啊，a校这么多年了，还没过敢光明正大谈恋的学生。”

“我不生气。”他耷拉着，有些蔫，“但我笑不来，你不要哄我了。”

办公室里并没有几个老师，老黄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端着茶等他们。见他们来了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昨天晚上查寝了，你们不在寝室。”

陆亦抬起眸，有些不解的盯着他。

“是啊。”老黄吐两个字，叹一气。

但巧的是，当天晚上a校突击检查各年级寝室，查了个猝不及防。

他虽然上说不生气，但仍旧是副没打采的小模样。

“是。”沈野回。

“租房？我酸了，人家情侣甜甜，都住一起了。”班长长叹一声。

“不用着急。”老黄说：“你们贴完了我就下去看。”

老黄用一言难尽的神看她一，又收回目光：“唉——”

九班的学生当晚是一起回去的，人很齐，因而缺了两个人不在寝室便显得格外突兀。

“陆亦，上次你来找我，我从她那里知了一件事。”老黄也不喝茶了，喝不下去。

次日，陆亦跟沈野便再次被召集到了办公室。

陆亦：“……”

他愣了一瞬，“陆哥和沈野呢？”

沈野倒是没什么反应。

他确实没有说去。

沈野皱起眉，“我会找个机会说清楚。”

顾木：“对啊，但是班长，这事不要给老黄说，咱们学校虽然基本上不查寝，但一查起来就严得要死，尤其陆哥和沈野住在一起，如果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老黄一脸绝望，“你看我这两天又是应付校长，又是应付家长，我有时间看吗？”

“你们趁这会儿时间把检讨贴到楼下的公告栏里。”老黄下达了最后指令，然后转走回到办公桌前。

老黄意味长看了他，闭上嘴，默了几秒后又慎重开：“这件事意义重大，我必须要跟你们两个人的家长再谈谈。陆亦的家长已经知了这件事，但沈野，上次你的父亲来找我，本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没告诉他？”

倒是陆亦突然涨红了脸，“不是说写完就行了？怎么还要贴到公告栏？”

霎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我的是个噩梦。”在即将推开办公室的门时，他突然小声冒一句。

陆亦侧看了他一，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陆亦睁大，耳逐渐充上血。

老黄拿到缺寝名单时，眉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陆亦：“…………”

老黄行镇定，“她说你怀了？”

“你不要张，老师没有别的意思。”老黄以为他是害怕了，连忙补充：“我只是想说，你要认真考虑好这件事的后果，而且你跟沈野都还小，容易冲动，你们在外面租房，应该多注意。至于该注意什么应该不用我细说，我……”老黄的脸也开始充红。

“是吗？的什么梦？”

陆亦又攥门把，“没有。”

结果就是陆亦起床后连梳个的时间都没有。

沈野没太听清，“什么？”

沈野及时打破了这场尴尬，“老师，我会照顾好他。”

“是去租房了吗？”老黄有疼。

他们走下楼时

沈野抬手下了他脑袋上的呆，“没睡醒吗？”

沈野跟在男生后面，盯着男生上晃来晃去的那缕呆：陆亦每天早上必睡懒觉，今早，他因着念及自己昨天惹了这只小鸽不兴，于是便心的容他多睡了会儿。

怪他多嘴。

然后，

“是住在一起了？”老黄都要炸了。

班长发誓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去！”

“要是不知他们两个的关系，缺寝就缺寝吧。”一班班主任嘿嘿笑了声，“但是现在不一样，两个人都不在，肯定是搬去一起住了。”

两个男生了，一副任意置的架势。

“分本来就是这样啊，有什么问题？原本是要让你们在年级大会上读来，但是最近快要期末考试，学校腾不时间开年级大会，总不能为了让你们两个读检讨再专门办一个。”老黄这几天被这两个人的事整得焦烂额，摆了摆手，“贴到公告栏算了。”

“是。”

他忘了在梦里自己有没有哭，只记得自己被一仿佛溺海的窒息包围。心脏被束得很，他心疼得回吻那个人，却闻不到星熟悉的薄荷香。

沈野没说话。

“不用你说清楚，你好好学习，准备期末考试。”老黄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说完又从桌兜里拿两个信封递给他们，“这是你们上次写的检讨。”

陆亦愣了一瞬，“老师你应该没看吧。”

他最受不住这个人哄他，稍微用心思，就能让他忘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

从老黄手里接过信封，陆亦疑惑看了老黄。

“他们在外面租房住。”顾木急忙解释。

“没什么。”

九班这群人在ktv一直疯到了晚上十，班长方才垂死梦中惊坐起，想起明天还要上课。他好不容易赶着这群人坐上公车，一数人，发现还少两个。

沈野挑了下眉，猜到什么。

昨晚的梦零零碎碎，像玻璃渣似的，黏在一起都凑不成一个片段。

他攥手里的信封，僵着步走到沈野边，又木着脸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