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问：“别人？有人拿了，但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呢？”

我暗自心惊，还有更多？！！我条件反地住司暮的手，以缓解我的恐惧和压力。我无法想象家里爬满蛾的场景，自然对郑树棠多了不少的同情。

也许就是在这时我定了决心，就算将来司暮骗了我我都不会有半怨言。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对他的信任早已超越了所有。和理，我对于司暮更愿意押注给，顺着自己的心来赌一把。

“而且，我认为那个人并不是我自己。”

蛾（四）

郑树棠打开卧室的门，他的手绷得很，青都凸来了，不停地颤动着。他的中除了厌恶更多的是恐惧，无法言明的恐惧。我刚开始还有些诧异他为什么怕成这样，但随即我就看见了他噩梦的源——我的天——

我看他情绪激动到语无次，不忍心地拍了拍肩膀，对于左队长给的任务也是不置可否。看郑树棠这个样，别说藏匿失踪人，什么都不都得给疯了。

当我是神经错好了，觉得有另一个人在我的边陪着我，一些我不敢的事情，比如说……打这么多蛾，还有拍死在墙上的蛾。”他指了指后像是沾满血污的墙继续：“我平时是最疼惜这些墙面的，绝对不会这污染墙的事情……可是……”他看着那只沾满蛾尸的拖鞋：“有人拿了那只拖鞋，拍死了那些蛾。”

司暮也不和他计较更多，话锋转回了原来另一个我在意的事情：“你家就这么多蛾吗？”我看见郑树棠闻言全都电似的颤抖起来，好像遭受了极大的刺激：“不……如果只有这么多就好了。那些东西不止这么……肯定不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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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门边相对的那面墙上爬满了蛾，每只都拥挤着、不停地蠕动着，用翅膀上破碎的纹编织着所有人的噩梦。我从来没觉得一个东西这么恶心过，单是角和细足的蠕动都让我到肮脏万分。我几乎立刻就到一酸上涌，条件反地捂住了嘴呕起来。郑树棠全发抖，在外面的肤全起了细小的疙瘩。他迅速关上了门，用极其细微的声音：“……你知了吧……这几天我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活得就像个疯……我都怀疑自己的睛和记忆了问题，忘了这些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我们当中最镇定的绝对是司暮，他看见满墙的蛾没什么明显反应，而是：“确实很奇怪。”

“能带我们看看吗？”司暮继续提要求。

我看见郑树棠的脸上，第一次笑意尽失。就好像剥落了所有温柔善解人意甚至妖媚的外壳，开始他真正的本质。我看着他的表情打了一个寒战，这样的郑树棠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

郑树棠犹豫了会儿，还是起对我们说：“接下来你们可能会看见不想看的东西……算了，要看就来吧，我都没办法再平静地回到卧室了。”

我张万分：真有这么可怕？司暮闷不吭声地握住我的手，我受到他掌心细腻的温度，是我最熟悉的温度，心顿时就沉寂下来，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他神情认真，一字一句：“我说了，绝对有另外一个人在。”

但是我比谁都要清楚，我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