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绝微微瞪大了。

“但他的命应当无恙。”江原斟酌，“如果是薛灿抓了他，一定不会要他死。”薛灿大费周折将孙玺到西域，当然是要他治病，不是要他的命。

“你是不是奇怪，本座为何要同你说这么许多？”薛灿凑上前，轻声，“为了谢谢你，叫本座看到他替本座的一面啊。”简直意外之喜。

薛灿抓他来，难不是要他命吗？

西域城中的事，江原是不知的，他只是盯着手心。手被白晚楼握着翻过来，然后冰冷的指尖划在他掌心，写了一行字。

孙玺和云行在一起。

江原微微一

他们什么也没来得及，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唯一能有为捕猎者快的，大约就是气跑了白晚楼，这才将一只兔爆成了狼。

江原想来想去，觉得很有可能。他不认识孙玺，但听过药王的名声，知药王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老人，能被抓第一次，当然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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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最大的过错，是害白晚楼伤神，叫白晚楼难过，害他跑去半天没能找回白晚楼。”萧清绝瞅着薛灿神晦暗不明，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犹犹豫豫，“若是从折磨人的法来看，江谷主确实如城主中所说那般无情。”

江原曾说，不喜情，不屑刑罚，永远不用薛灿的令牌。但如今，他为白晚楼放弃忘忧丹。为白晚楼踏这城，又因为白晚楼，扔了那块已经放置很久落了灰的令牌。

人果然是会变的。

“这么说起来，白晚楼在栖凤谷呆了很久。那里毒毒草遍地，他倒是胆大，敢呆。”静了半晌后，萧清绝才听薛灿笑了笑，“也好。”

“来，现在告诉本座，在栖凤谷时，你们了什么，说了什么，竟然能叫江原动怒，亲自拎着你们到这城中，我不得不面？”

可惜江原看不见。

大约萧清绝的疑惑实在写在脸上，薛灿啧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并剑，于淮，师从于禅陵宗，在顾青衡手下，但因些许事，离开宗门来到西域。老朋友的门生，值得他多照顾一下。只是这么喜怒形于，是怎么在西域这样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的。

这个时候他二人沟通便十分不方便，因为连一个神就懂的机会也没有，一个瞎看不见，一个哑说不。光拿手指划拉，指尖都快蹭火。江原上有气劲，白晚楼指尖在他手心戳多了，就有些发麻。

白晚楼摇摇。

然后松开钳制住他的手，不知从哪里摸一柄乌金木制的扇，神悠然，没有方才沉半分，只闲适：“本座有一件事，要你去。”

你半分吗？就算你将这城里翻了天，叫西域换了个主人，他也不会多皱半寸眉。”

……了什么。

江原一字字念过，后：“可是我刚才只见到云行，没有见到孙玺。云行说你们昨日也遇到了勾魂使，会不会是孙玺被他们抓起来了。”

他下被的痛，但远不及他听到这些话来的茫然。江原与薛灿难不是朋友吗？如果不是，江原为什么要帮薛灿？如果是，薛灿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无情……

“看在这个份上，本座饶你不死。”

找回孙玺，杀了那两个勾魂使。

他什么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