郧昀咽了咽，咙带涩的微痛，说：“不用……”

守望先锋的训练靶场左下角弹提示，警告着玩家如果长期保持不动将会被踢场地，郧昀却仍旧靠在椅背上。

也许人在患病的时候，特别需要这样的温情，郧昀连客气的推脱都没有，安心地扑在这个宽阔可靠的后背上。他的很，衬托得康明背后冰凉，这样的差异，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郧昀的脸很红，呼浑浊又沉重，甚至有着重的鼻音，他拂开前额碍事的碎发，说：“抱歉，起晚了。”

八五十分，连耐心等候的康明都站起，决定上楼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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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万劫不复。

而且，能够觉到甩过去瞬间的准锁，这个画面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半秒，如果不是慢放数十倍，谁也不会在扯开后的枪击角度里，察觉到那个曾经准确锁的准心。

这是郧昀的工作，也是他的梦想，很多东西一旦和这样尚的词语挂钩，就会引发人类肃然起敬的心情。

也许这个世上就是存在风格完全不同猎空，完全独立在整个国际一线职业选手的惯之外独树一帜，也许08就是在试图模仿Jeff自己都难以重现的枪法，选择在多个目标之间分散攻击创造最大输。

“作弊”这个选项显得刺又嘲讽，就像ST赛场上曾经愤怒的言语带着年少轻狂的冲动，清晰直白地向裁判宣称：RH作弊。好像说来就能得到应有的公正对待，仲裁和正义都会站在他那一边。

然后他看见，康明在他前弯下，手掌示意，说：“上来。”

如此郑重又谨慎的问话，康明本能地觉得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郧昀瘦弱，他是知的，但是来到基地之后，连小冒都没有生过。如此凶猛的病症，总不会在一

郧昀的大脑痛，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开脱那些诡异的枪，如果是麦克雷，在过程中偶尔现偏差是能够解释的，队友沟通、发挥失常，甚至可以说预判攻击爆结果判断失误导致提前切换目标。

发烧，而且应该是烧！

除了发去温泉那一天郧昀困得不行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晚现，康明今天起得很早，绝不会错过下楼的脚步声。

“你怎么了？”康明的语气带着惊讶。

他打不那样的枪，重现不了录像里的08，不仅仅是他，国际一线的猎空选手，都没有现过那样细微又诡异的轨迹。

正如张烨所说，08确实是个风格独特的猎空，在多个目标现在相同视野，他会放弃追击，直接行压低血量的选择，但这些都可以称作合理的战斗原则，每一个战队都有不同风格的合，没有听过现场的沟通，郧昀无法判断08在目标选择是否存在问题。最让他到诧异的，是那个甩枪的准心，总是能够开枪之后准确锁定相同的，再保持这片区域的来回晃动。无论每一次甩枪看起来有多不一样，但是落枪的区域过于重合，带着与众不同的可疑迹象。

而郧昀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危险，，脑昏沉地转，就要回房间。他本来可以不用起来，但是答应过康明要持的事情，总不该就这样简单放弃。

然后，康明听到背上的人，声音低沉，如同梦呓一般问：“陈灵动，你会站在我这边吗……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当他考虑着郧昀可能现的状况时，楼梯上慢慢移动的主角低着，脚步沉重地现在他面前。

康明玩着手机，早就等候在锻炼区，他觉最近的作息时间越来越规律，完达到了朝八晚十，仿佛很快就能摆脱这不玩手机就会睡着的状态。

时候，安娜跃规避伤害，08的准心忽然地甩到横冲来的武励生上，两人的血线在不断地目标转换之中，率先带走了安娜。

康明一就能看他不对劲，立刻抬起手掌捂住额，不需要科学的仪都能受到郧昀散发来的惊人温度。

是他不熟悉，但是看遍国际一猎空攻击手法之后，仍旧受到完全不同的猎空。

但这是猎空。

职业左右晃动的幅度无论多么细微，镜上现的时间多么短暂，不稳定的来回摆动都是可见的。

除了外挂。

“等等。”康明扶住他，“我背你。”

两年前的所有回忆，一遍又一遍地回在脑海之中，如同针尖一般刺痛着郧昀最的隐藏的弱，反反复复，折磨不休。

电脑房安静得只剩下郧昀一个人，他坐在这台存满比赛录像电脑前，不知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行了行了！今天休息！”康明开始考虑是现在叫车送到医院比较快，还是让医生过来比较快，这糟糕的状态，郧昀居然还能爬下床。

他似乎将所有的私人时间都尽量压缩，腾来的空闲只剩下早晨和中午午休，郧昀职业生涯就像一个不碰电脑会死的狂分份，如此执着于胜利的心态，常常让康明不敢用敷衍的语气来调侃。

这样完无缺的枪法，哪怕只现了这样短暂的时间，经过数十倍慢放，都能清楚地看来。这些不断发生的巧合全重叠起来，代表着无比可怕的准度。

他胡的大脑很难保持正常的思考，想要加快脚步，却又不听使唤。平时短暂又轻松的楼梯变得漫长，他甚至开始疑惑，刚才自己是怎么走到楼下的。

光标在空白的举报窗动，整整二十分钟过去，都没有一个字现在屏幕上。

他微微闭上睛，那灼的气息铺洒在前人的颈，他却不想移动。上楼的轻微颤动让他有些昏昏睡，安静得康明都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郧昀喊他的名字，就像求一个承诺。

这样的轨迹，国战队的手没有，韩国战队的手没有，欧洲战队的手没有，郧昀看遍全世界排名前十的战队，没有一个猎空专的选手，能够在近攻击敌人的时候，瞬间黏在同一个上行快速的攻击，然后恢复成正常的猎空模式。

你没有证据。郧昀告诉自己，你不能没有证据，仅凭觉就让人获罪。

郧昀将脸靠在康明后颈，他的双臂搭在康明肩上，轻松的垂下去。

当时间走到八三十分钟，郧昀的影还是没有现。康明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会到诧异，偶尔这个准时的年轻人也会迟到，早上洗衣服、整理房间，各理由贤惠得康明不忍心去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