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吉洛用神表达了对赫伯特言论的赞同，这引得莱奈尔直接发飙，四肢伸展，如同一只大猫一般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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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太多娱乐，酿酒更是违法的事，辛苦劳作后除了维持生存的粮外其他的都要上缴龙的宝库；每个月仅有的一天空闲时间，人们会找自己平时关系好的几人，唱唱歌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迪吉洛有些忐忑。

就是人类对自己生活的地区发生的司空见惯的事情的总结。在这里，龙所制定的规则便是如此运行，所以这被称为常识也无可厚非。在迪吉洛的中，你我才是缺乏常识，奇怪极了的家伙吧。”

莱奈尔走后，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迪吉洛有些怯怯的，很久才开，“你们真的是从其他龙领主的地方来的人吗？”

“那……你们经过的地方，都是什么样的呢？”

赫伯特无奈地发现，奥里吉纳尔治下的人类过着一极端封闭又条例严谨的生活。

他们照大的家族群居而生，每个月中有六天，大于十六岁小于三十六岁的男女会脱光衣服，在群居的大屋最大的厅堂里行；每个人在一年之中都必须和至少60名不同的异过。生的孩会被不行的年长女们统一抚养，他们都不知自己的生父生母，抚养者也几乎是四年就换成全新的一批人了，因此彼此间情淡漠。

“你们到跑，领主不会罚吗？”

也因此，乌鸦在本地是一极为不祥的鸟，各个定居附近，乌鸦几乎绝迹。

赫伯特翻开莱奈尔游记的第一页，“我们刚开始旅行不久，不过确实和此地有极大不同。”

“唔，应该算不会吧。”赫伯特想，只要不被抓到，那罚也就自然不会有了。

赫伯特微笑，“是的，我们来自西方，那里和此地风景大不相同。”

族屋是公用的，门窗都没有锁这东西的存在，更别提所谓隐私和个人私。他们每天照年长的、其实也就是三十六岁以上的男的指示分行劳作，如有疏漏惫懒，就会遭到训诫、鞭笞乃至最终痛苦地成为乌鸦的惩罚。

“秋收也有庆典吗？我们这里只有奥里吉纳尔大人的诞辰日和天‘圣鸟’开始繁季时会举行庆典。酒又是什么？”

“没什么。他只是对把这个世界描绘得如此好的故事书充满不平罢了，去跑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赫伯特往粟米羹里甩了儿盐，从行中摸了莱奈尔的游记本，翻到这些天来他依照迪吉洛的描述画的地图，认真思考如何安全地通过这一带。

他照着莱奈尔的记录慢慢回忆着讲起来，光是粟米的吃法，不同的植区便各不相同，好各豆类煮羹粥的，上锅炉蒸熟直接用的，打成粉末制作糕饼面的，和香料一起炒了蘸料吃的；这大概也和各地气候、油料作的植、养或狩猎发达程度密切相关。他回忆起途经的秋收祭典便有三场，一位龙领主开心地化为丽的灵态，和属民一起饮酒舞，纵情乐；一位引领属民用庄重的仪式和丰富的祭品展现对自己保佑风和调的敬畏；还有一位则本不这事，完全是属民们自发组织庆秋天的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