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话，这整栋楼都是你家的，我想赶也赶不起啊。”

“嗯？嗯。”周泽霖甩了甩手上的渍，了张纸巾拭。

“潘老哥要是真有意向，我公司的人你随便挑，价钱好商量，而且现在我就可以打电话叫几个人过来试镜。”

庄屹打了个电话给主这一块的总经理，让他赶调几个人过来。说到底，演员还是最底层的，只是被捧得，能上电影，是多少艺人一辈的梦想，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那正好，跟我一起去陪一下客吧。”

一局打完，庄屹门去了趟洗手间，站在小便池的时候，余光看到从隔间里走的人，绕过他站到了洗手台前。他也没怎么在意，等他完拉上链，准备洗手时，才从镜里发现，旁边的人是周泽霖。

“对K。”

“导演和剧本都好说，我和祁导十多年的情了，这事我也想了有一阵，就这演员……你也知，现在这明星的价都天文数字的。”

“不要，走。”

“合作愉快。”庄屹把早就倒好的洋酒递了一杯给潘竞礼，两人杯饮尽。

他便从包里了两份合同，趁着气氛好，让潘竞礼阅过后把大名给签了。

“庄老弟，我听说拍电影赚钱的，现在不好的坏的，票房动辄几亿，是这么回事吗？”潘竞礼嘴里叼着烟，手里着牌问。

“指谈不上，有钱大家一起赚，电影这个事，说白了是考验观众缘和群众基础的。本好，导演，演员火，这几样占了其中一样，票房在目前这个行情下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喜剧算是投资最少，回报比最大的，可也最难拍。”

“推了。”

扳开龙，庄屹伸手腕冲洗，“活动结束了？”

潘竞礼简单看过之后，接过笔，“庄老弟，虽然你这谈生意的手段不怎么地，不过人我还是赏识的，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叔？跟在庄屹后面来的周泽霖，看到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人称呼庄屹为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敢情一直以来他都存在认知上的错误，没把自己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啊？！

“嘶，那我给老祁挂个电话，看他有空过来吗？”潘竞礼说着就拨通了号码，祁导演还真有空，说是正好在附近，二十分钟就能到。

“说不准，也有赔本的时候。”庄屹指尖衔着烟，从鼻里一烟，“一对J。”

“拖拉机。”

周泽霖拳，虽然很想一拳撂倒前的人，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心不甘情不愿地尾随去了包厢。

“你是行家，我也想投资电影试下，你给指指？”

也许换成长辈，庄屹有时候过分的指手画脚，会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只是他大概永远也无法刻会。

一包房，在场的除了多来的祁导，还多了一个秦钦荣，见到庄屹他起挪了挪位，“庄叔，我不请自来，你可别赶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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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把纸巾成团扔纸篓。

谁让他已经形成固有思维，一直把庄屹当是个有钱有拽有装有势力的普通男商人呢？

事情谈妥之后，总要好好庆祝一下，庄屹打电话叫了几名陪酒小，玩牌玩输的人就一直罚喝酒，昏暗的房间里酒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