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戚云苏上了楼梯后突然停下脚步，夏就收了声。

私家侦探指了指照片说：“他是消防员，曾经执行过一场灭火任务刚好是戚和辛居住的地方，这是我们能查到他跟戚和辛的唯一关联。本来想完全查清楚再来跟您报备，但我们的人昨天看到他从租房取走行李箱之后是直接上你家的，他如果是您请来的同行那多少要跟我们透个底，如果不是，现在说了，您自己防着一。”

夏一怔，摇要否认，但一时嘴快先问：“你怎么知的？”

夏不是寻求同意的气，说到最后放低了音量说：“本来就应该放我的手办……”

“是我朋友，不用他。”戚云苏手里的照片沉甸甸的。在几张隐约能看清表情的照片里，夏的暴戾神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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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侦探也在监控戚和辛，是戚云苏一年前找来的。

不是这样的……

夏跟在后面叨叨：“手办我是行家，要不要我帮你拆开看看，没准是山寨的，这东西你不能看包装，包装就是哄你这外行的，看起来致而已。”

“谁送你的？”夏是质问的气，一都不客气，“连包装盒都舍不得拆？”

一年前，戚云苏去参加他妻的葬礼，葬礼之后搀扶着神很差的戚和辛去休息，途中，又一次听见他说：“凭什么我们生只差十三分钟你得到的一切都比我好……”

戚云苏没理他，了厨房拿喝。

夏，然后说：“别转移话题。”

戚云苏也在想办法，他想活着，就需要把戚和辛这个定时炸弹牵制起来，只是没有想到夏会参与其中。

“这么容易就能申请到？”戚云苏又问。

戚云苏原本也以为减少跟这个弟弟的接，可以避免两个人之间那些从小就存在的无形较量，但似乎很难，戚和辛如果生活顺意了他能正正常常的，可妻病逝就如同神支的崩塌，生活不顺的矛便又会指向他认定从小夺走他一切的戚云苏上。

戚云苏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他不懂夏对自己是什么情，连最早那些意从何而生他都看不懂，以为自己不现，夏多把他当成记忆中无关要的旧友，久了就忘了，但似乎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那些事

住，每个月不定期会跟着戚和辛行，似乎也在监控戚和辛。”

“你的假期申请下来了？”戚云苏问他。

“靠人格魅力。”夏跟着戚云苏走厨房上楼，一路纠缠手办的事，“那个什么，我把我的手办都拉来了，你红酒柜放我的吧，我的保证是正品。”

“你为什么跟踪戚和辛？”戚云苏开门见山。

回去的时候夏的三个行李箱还摆在客厅中央，这人多能挑事，一栋房几间客房不是嫌光线不够好就是嫌没带浴室不方便，宁愿躺客厅沙发上。

戚云苏看了他一，夏就改：“也不是说你不懂。我就是好奇谁送你的，我可以跟他，我是行家。”

那时候他开始明白，不自己怎么，示弱自己的工作压力也好，见面不再开车不穿任何品牌的服饰也罢，他也尝试去倾听这个弟弟的苦衷，但改变不了的，成长环境注定他们不能和平共。

现在见戚云苏回来，就开始跟他挑剔红酒柜上那些没拆封的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