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直接要也没什么大问题，正好看看她的反应，如果不放心的话让天儿哥好好盯着。”

这条线群断的差不多了。

他就坐着收钱，偶尔兴致来了寻寻场。

真有这小的，卲谦不经意的笑了笑。

余路白他一，不说话。

大概是命吧。

卲谦让张一天去查，境记录，银行卡和证件使用信息，结果显示自他辞职之后，这些东西再没有动过，工资卡里的六万多块钱都没取来。

“你对于余路的来历从没怀疑过？”苏念问。

说来奇怪，雷震作为曾桥东区首屈一指的扛把，居然是最怂的那个，卲谦第一个就拿他开刀，结果什么都没问他就全都吐来了。

雷震挠了挠耳朵，低不说话。

苏念重新将录音笔放回原。

张一天打了个响指，表示ok。

卲谦拿来了几张复印来的资料放在桌上，问，“这些都是你的店吗？”

余路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人，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卲谦忍住了想上去揍他的冲动，了烟，开问，“你们老大谁啊。”

这小穿着囚犯服，剃了板寸还是那么嚣张，他看见对面坐的是，恶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将一双叠着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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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有问题，卲谦让张一天继续努力，顺便盯着周欣雨。

余路啐了一痰在地上，“你们可拉倒吧，不是用这个方法骗过我一次吗？觉得我还会上当第二遍？”

带在边好多年了，这小能打会来事，雷震非常信任他，几乎什么事儿都给他打理了。

而后卲谦驱车着地址来到了周思文家，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联系方式也换了。

第二个提审的人是余路。

“所以啊，把你当枪使你反过来还帮人数钱，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扛把的？”卲谦白他一，十分嫌弃。

周欣雨但是痛快，直接找资料给了卲谦，还打听了韩睿的状态，尺度把握的很好，完全是作为下属对上司正常范围内的关心。

雷震摇摇，“没有，他当时脏不拉几的我没多想，后来他活漂亮，来钱快，我就没注意那些。”

雷震拿起来看了看，他看的很仔细，半晌，“是我的。”

“录音笔就在这，你想听听他是怎么维护你的吗？”苏念拿起桌上的黑录音笔放在手中，晃了晃。

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疼。

9.18审余路

“靠！”余路骂了一句，“那个傻！”

这个地方苏念没有过，但是关弘奇执行枪决的那一天卲谦带他去过第一监，那里的环境和这里大相径。

“王宇轩吧，他都说了，他说是你帮他在爆炸案之后重新把生意起来的，还帮他执行了报复计划。”

余路皱眉，珠不停上下左右的动着，半晌他开询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还有雷震余路和王宇轩，这三个这辈都得在里面待着，跑不了，咱们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来，别太急。”卲谦了苏念的发，发动车，直接驶向第三监狱。

苏念拉了拉卲谦，让他别急，然后开说，“对，他的确什么都没说，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石市大大小小的涉毒案，涉枪案，上次的绑架案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你只是被他利用了，是不知情的，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无关，我们这样框你，只是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