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德拉科轻声说，微小的气拂过哈利的耳廓，“学校里到底也没详细传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次，向来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丽塔·斯基特也没有发表半个字。我也问过父亲，他也没明确说什么……你知这说明什么。”

他曾经迷茫过，既然这样，那又为什么要让他回来？还要认真说些能改变命运的话。

教室闷并且昏暗，让人不过气来，郁的熏香香气充盈着整个鼻腔，慢慢侵蚀到肺，哈利拉着德拉科三步并两步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偷偷打开一条，然后靠在扶手椅上等着上课。

“咱们今天有什么课要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布雷斯问，“我怎么不知。”

很多时候，数不清的问题就会像夏夜里的蝇虫一样困扰着他，他抬望去，远方是破晓初，而脚下却是无数条枝桠小路，似乎条条路都通向终，又似乎每一条都是死路。

……还是安安心心静观其变，一个旁观者？

他们来的时候教室里还没有多少人，没过一会儿，纳威和罗恩就上来了，恰好坐在他的前面，纳威偷偷把窗拉开一条小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地冲哈利笑了一下。

“有人不想别人

第二天早上，哈利正在吃早饭，每每路过斯莱特林长桌都会加快步伐的格兰芬多们之三——纳威，罗恩和赫突然来到了他的边，惹得德拉科了一副很带有攻击的表情。

梦乡漆黑却没什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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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当然知，但是他装作一副不太了解的样说：“早上听到了一风言风语，好像是昨天晚上了什么事惊动了邓布利多校长和几个教授……怎么了？你知什么？”

可他没办法改变过程，又怎么改变结果？

“知一，也不知什么……”纳威语气躲闪，罗恩和赫的脸看起来也不太对，“你吃饭吧，打扰了，一会儿见。”他说完这句话三个人就匆匆回到了格兰芬多长桌，留下一桌搞不清楚状况的斯莱特林。

多人行走于其中，不到终看不到真相，而他因为机缘巧合悉一切，却没办法跟任何一个人说一个字。

哈利翻了个，德拉科沉睡的安静的脸就在他面前，他能清楚地看到他好像蝶翼一样的浅睫，还有柔和的表情——这让他的心也好像变得沉静下来了——他闭上，轻轻叹了气，努力让自己陷一片漆黑的睡眠里。

“哈利，你听说了吗？”纳威没有看其他人，低下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在哈利的耳边说，“关于克劳奇先生的事。”

“谁知呢。”哈利叉起一块香。德拉科看了他一，珠转了转，明显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可是重要的不就是这些过程中所发生的事情吗？

接下来的几天普普通通，每个人都奔波在宿舍，礼堂和各个教室之间。天气在不知不觉间逐渐转，虽然外面有时候还是刮着带着凉意的风，但是光透过窗照在人上的时候只让他们觉得温。远的禁林泛了绿，草地也开始恢复生机，哈利和德拉科走过长长的走廊去北楼上占卜课，霎时间觉得好像从天堂到了地狱。

哈利回了他一个笑，然后和德拉科悄悄咬耳朵：“怎么？克劳奇的事情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