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疑惑：“借刀杀人？可我上没有刀……”

“是一次秘境历练，内门有天赋的弟都去了。可惜中途秘境崩溃，只有小分弟逃了来。那时我与晋卿都受了伤，他带我回宗门，我们就此成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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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星无数，惟有你与他二人的星象看不分明。”沈略抬手画一片星盘，星盘上正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天九极数。“此事让我十分不解，所以一直想找你借一滴血助我成卦。”

沈略谁也没理，独自在船沿风。哪知谢怀尘突然从舱内来，跟他打了招呼。

天衍榜第四位是谁，别人不知，穆宗玄清楚的很。虽然不知姓梅的小为何有此一举，但他肯定优先照顾自家徒弟。

临危救人，倒像是梅晋卿的作风。谢怀尘奇：“那你怎么失忆的？”

“本公还要问你呢，你是什么妖鬼怪！”

他有不大记得“沐浴”是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去找。

“我记得你会算卦，”谢怀尘灵光一闪，“不如你给自己算算？”

“我这叫英勇反抗，你那叫借刀杀人，麻烦你搞清楚质。”

梅晋卿：“对，弟退。副宗主可顺延至天衍榜第四位代替弟参加。”

沈略摇摇：“观星无法观己，何况晋卿也不喜我算卦。”

“就是一将魂魄凌迟的刑罚，怕了吧？”

沈略却仿佛想起什么，看了谢怀尘一：“说来，我曾经算过一卦，是关于你和邵月。”

对方看不过：“……没要你盘，起来起来，这么蠢简直拉低我的智商……”

“你个妖怪怎么这么多话？不搜你的魂难还要搜我的？”

“搜魂是什么？”

“为什么说我是妖怪？”

“哼，妖怪都装失忆骗人。走，跟我回宗门，我要让师尊把你一片片搜魂！”

舱内和甲板皆有不少人。弟辈的大多在甲板上聊此艘灵船如何庞大，西域之行哪里有趣。长老辈则大多数慨灵船多此一举，明明他们划破一下虚空眨就能到西域，偏偏现在只能跟着小辈待在破船上，既无聊还浪费灵石。

沈略显然不知梅晋卿为何如此，列前惊诧地看了对方一。梅晋卿倒十分快，见沈略列，装模作样地哎哟一番，扭便走。从大殿中央走到大殿门，一直没有回，只在最后扬起手，不知背对着跟谁作别。

“哈？这是什么理？”

谢怀尘愣住，心说这人怎么还算到他上。当然他不会知，沈略这观星狂，天衍宗上下千余弟，谁谁攀关系的内门，谁谁磕丹药结的金丹，他全算的一清二楚。若是这人当了界主，恐怕全六域都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背痛脑壳疼，实在去不了。”梅晋卿虽然这么说，但直的腰板却像一柄剑。

谢怀尘觉自己也不懂这悟狂的想法：“别，你还是把命留着，说不定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

“此卦对你是否有损？”

“凌迟是什么？”

谢怀尘取过一滴血：“正巧我也对此卦

“这个啊，就在你五年闭关前。”

沈略皱眉：“不太记得，似乎是被秘境里什么东西魇住。”

“沈师兄独自一人，是有什么心事？”他好奇多问了一嘴。本来他与沈略的关系不是很好，仅有的几次见面都可谓尴尬。但现在偌大艘灵船，除了师兄，好像就只有沈略与他相熟。

谢怀尘本想拒绝，但一听是有关他与邵月，突然有些心动。红衣谪仙说过，邵月是尸，是前世杀他的仇人，他虽然不信，但心里总归有不安。若沈略能算他们的因果，倒也正好。

他脑中空空如也，醒来第一就只有这个紫衣少年。可对方有烈的敌意，这敌意还不知从何而来。于是他为了消除这份敌意，认认真真结跏趺坐，如小沙弥般盘起，等着那不知名的师尊“收拾”他。

说的再好听，大殿中央的紫衣剑修也是下微扬，气势凛然，看上去和病弱完全不搭边，倒像是来闹场的。这位世家恐怕生就不懂如何以弱示人。

“我……不太记得了……”

“你是谁？”

谢怀尘也是来风。邵月很少说话，他坐在自家师兄面前快闷成了梅糕，于是来看看西域的碧落天。哪知沈略也在外面。

“卦已过半，并无太大损害。”

“梅晋卿的确不错，但沈略……”邵月顿了顿，“还是离他们远。”

“没，只是对夺舍一事毫无印象，所以在翻查以前的记忆。”沈略也毫不避讳。

“可有收获？”

“为什么要对我搜魂？”

他低，上果然染了大片的血渍，鲜血顺着衣摆一直蔓延到脚下。

“……”

他只好再起。

第109章七只谪仙

谢怀尘本是随意一问，没想到对方真有回答：“这倒是条线索，可有详情？”

“行，知你是个傻了，别说话。”对方明显不耐烦，“不你是山妖怪还是先天大能，总之先给我盘着，等我师尊收拾你！”

“想起之前曾经失忆过一次，是晋卿把我带回的宗门。”

穆宗玄只当没看见：“所以你们想如何？退？”

他呆坐在暗的里，对面有一个紫衣少年，半躺着，警惕地看他。

“等等。”对方叫住他，“不准私自逃跑！还有，必须是梅清，快找。”

他指了指对方的紫衣袍。袍上有一半是紫，对方正扯着袍气。

对方还是看不过：“怎么跟个木一样……罢了，你去外面给我找，我要沐浴。”

“观星有碍天和，言卦必伤人气，所以窥天者短命。”沈略平静地说事实，“可他不懂，我生来只求一窥天，生死早已不论，万事以为先。”

“废话，你上这么多血你自己看不到吗？”

久远的记忆纷至沓来，沈略靠在船沿，船外是翻涌的云层。此船是天衍宗前往西域参加城主大会的灵船，他们一行人此时正待在灵船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何时与梅晋卿关系好了？”冷不防，清冷的声音响起。

谢怀尘嘴角一，立过去装模作样扶了梅晋卿一把：“弟可以作证，梅师兄昨日在慎行堂受刑，回来之后脸惨白骨受伤……”

“就是将你的魂魄一片片割下来，再一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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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第四位，小寒峰沈略，上前。”穆宗玄立准了。

“可是你上也有很多血……”

谢怀尘转，没想到师兄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