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着的云青月“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归难似乎是被吓了一，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云青月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没有归难想象中的那样暴怒，反而慢条斯理的给他理了理衣襟：“悠着，这又不是你自己的剑，好好护着。”

归难：“……”

“我救了你，你却让我？”归难的声音幽，神让人捉摸不透，他用低低的声音，“你对他说过这话吗？你对……除了我以外的谁说过这话吗？”

若非亲所见，云青月绝对无法想象界集全界之力生的剑剑灵，居然会是这么个格，连他突然起都会被吓到，就像个怯懦的孩。

然后，你让我……

云青月叹息一声：“果然啊，你和君一个病。我突然很好奇，好奇那个寂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人恨他很的要死，喜也喜的要死。”

“我再多说吧，”归难走云青月，一步步都带着咄咄人，“你说，要是连他认为‘喜你’的这份意识本，都是被我潜移默化‘制造’的结果，怎么办？要是假的……”

“你说够了吗？”

“……我五百年，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的意识。”见到云青月终于有了反应，归难苦笑一声，角泛红，“呵，找到合适的时机，让他自以为是意外察觉，然后让他‘意外’救下你，我谋划了不知多少时间。”

云青月忽然有极为奇怪的觉，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似的。

云青月越来越好奇他们

“你……”

他几乎可以於定先前的那副样都是归难特意装来的，为了某些东西……

归难瞪大双，仿佛无法想象云青月中会说这样一番话。

“我是剑剑灵不错，我不是他更不错。可你以为，你和他第一次真的是意外碰见的吗？”

方才还一副占领了一切先机样的归难，侃侃而谈的归难突然间就哑火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云青月，一副还没有缓过神的样。

云青月低下：“……”

归难：“你怎么知的？”话刚一，他就后悔了。

看着他的神，云青月一扬眉宇，：“怎么？害怕我会打你？”

“……”归难神一暗，轻声，“不应该叫寂灏，他没有名字，寂灏是洪荒时期，敬畏他的群为他的真取的，算是族名。”

归难整个人一僵：“什么？”

云青月看向他：“你也承认了——我不是寂灏。”

“想多了，我可舍不得。”云青月，“哦，当然不是舍不得你。”

归难：“你以为那时候真的全是你压制了我吗？就凭你得到的那通过朔望来的力量？是我，是我听到了你说的话！早在五百年前，要不是我选择了予霖，他早就死在那尊手下了，你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云青月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归难本想下意识的后退，云青月却先于他后退之前就把手收了回来，负手淡淡：“你那么害怕……不对，敬重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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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双目一变的赤红，他低下，冷汗顺着额角留下，咬牙：“……去。”

归难沉默不语，云青月接着：“所以，请你把玄英还我。”

云青月一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