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音也不肯往外了。

“所以……你和他的婚礼，我还有资格到场祝贺吗？”

但好像和林疏严不知疲倦投喂我的甜味饼比起来，这倒显得不那么羞耻幼稚了。

我耸了耸肩，“发现就发现了吧，要是他突然冲过来揪我的耳朵，你可要挡在我前。”

林疏严温顺地被我锢在地上，也不挣扎，“什么事？”

我把脸埋在他的后背里，把嘴角的笑意藏得极好，“有人在偷哭，被我发现了。”

他的嘴张了又闭，神困惑但不发一语，脸微微扭曲，好似内心在天人战。我轻声咳了下，“这附近有没有好吃的餐厅啊？”

我有些尴尬地松开了他，“原来都已经快到中午了。”

林疏严对这个提议不太满意，但我倒是馋这家餐厅很久了，他们家的包厢很是阔气，即便是一分为二，一半的空间用于两人享用也是绰绰有余。他见我不介意，于是也便没有其他意见。

我想起了梁安世在船上说过的话，“他……去神病院折磨过你？”

我好心地没有揭穿他，“本来是想要走掉的，但我忽然想问你一件事，于是又回来了。”

他转过背对我，声音闷闷的，“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我怕拖得太久，你家司机该起疑了。”

林疏严的底倒是染了笑意，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带我去了一家有名的创意餐厅。凭林疏严的份自然是有资格在人山人海的午市拥有一席之地的，只不过这家餐厅生意很是火爆，我们也没有预定，只能和别人共享一个包厢，中间竖起一屏风就权当是隔开了。

林疏严大吃一惊，“你……”

林疏严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打破胶着状态的是我肚的咕咕叫。

林疏严有些艰难地，“我曾经确实是为了报复苏家才接近的你，关于这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但在发现喜上你的时候，我又卑劣地给自己找借，父辈的恩怨确实不是我应该手的，以为只要自欺欺人得足够，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像所有龃龉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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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严淡淡地笑了笑，“他是一个好哥哥。但如果我知我的胆怯和退缩会伤害你这么，即便是死乞白赖，我也要持告诉你我的心意。”

即便不用看我也知林疏严现在的神定然是又羞又恼，他用带着哭腔的低沉嗓音无力辩解，“……没有哭，房间里面灰尘太多，把我睛得很难受。”

要给我一个拥抱，但又胆怯地忍住了。他轻声，“上辈在梁安世偷走我的底片，把它们寄给苏家之后我才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能让我放下戒心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我叔父为了给苏家一个代，只能把我和母亲关在了一起，那副画的玄机也是在很久之后我才知的，你从来都没有错，是我连累了你。”

他迟疑了半响，说，“……毕竟就算梁安世摧毁了这副画，易公最后还是找到了能够制裁他们的证据。他当时上的伤没好全，来回奔波中伤染发炎，到最后几乎是奄奄一息，虽然他始终不相信你已经……反而是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我长呼了气，“所以这是你和他那次暑假打架的原因？”

但林疏严显然是想和我说一些私密话的，完菜后，他便趁四下无人时问，“小凛，你这是算原谅我了吗？”

林疏严黯然，“之后我就被叔父送去了国外，他从来都不愿意因为我而破坏和苏家的关系。”

我摸摸鼻，没什么犹豫就又往工作间走去。房间的门没有关拢，只留了一丝，厚重的窗帘拉得严实，导致里面光线极其昏暗，但依然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蹲在地上，孤零零的在细微地颤抖。

不过我们运气倒还好，侍应生领我们去的那个包厢还是空的，中间的屏风也足够俏严实，只要说话的声音不响亮得过分，两桌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有。”他如梦方醒，起的时候了一下，差没掀翻一旁的木质支架。他有些六神无主地领着我了画展，在去餐厅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开，“小凛，你……不急着回去吗？要是伯父他发现了……”

“可苏震是因为……咳，因为一些过分的画才去质问的你，没想到事实比他知的还要劲爆，也怪不得从那之后就要彻底地和你决裂。”

林疏严大约没想到我会提起这茬，只是糊糊地说，“也许有过吧，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在林疏严发觉我的一瞬间用力地从后面地抱住了他。

第九十五章

说起来我喜玫瑰这件事倒是从未在林疏严面前提过。因为那时年少意气觉得这个喜好过于矫情，有失气势，于是从不愿提起，只是在林疏严临摹簇的时候佯装不经意地夸过几句，也不知在场的画中大多以玫瑰为主，和那些小鹿撞的心思有没有关系。

说完我便有些懊恼，这语气莫名地有撒的意味，好像只要和林疏严在一起，我就不自觉地会变成小孩撒泼的状态，有丢人。

林疏严苦笑了声，“我知，你一直都很善良。”

“其实比起原谅，我更在意的是当初你究竟是恨我还是喜我。”我眨着睛看他，“当初我提分手的时候，你如果不同意，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凝视着他的背影，“那我先回去了？”

“所以在你提分手的时候我心虚了，我以为你知了些什么。我心里难受得不行，想亲自去问你，又怕看见你嫌恶厌倦的神情。哪想到日思夜想的噩梦成了真，我忍不住质问苏震你是不是因为那些陈年旧恨才不要我，结果是我自己把龌龊的真相暴了来。”

他只字不提曾经去过寺庙的事情，我也不好挑破，只是低应，“嗯。”

我往回走了两步，林疏严没有跟上来。我重新回到了画展里，情不自禁地在那副单支玫瑰的油画前停了下来。

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林疏严底的失落过于明显，但他还是努力地撑起一个笑，“开个玩笑而已，我想易公是不会兴看见我的。他那么在意你，要是因为我而误会就不好了。”

“我家后院了好大一片玫瑰，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那里写真画画？”

我掩盖地抿了茶，“和你一同商议怎么对付梁安世的时候你不就已经知了吗？”

“所以，”我顿了顿，久违的又有了些恶作剧的心思，“你到底是什么时

林疏严前面铺垫了不少，大概只是为了这故作轻松的一问。我心里的，不置可否地应和，“如果你想去的话，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