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盯着好不容易找到却莫名其妙损坏的宝，想要伸手碰，又不敢真的伸手去，于是只能缩在一旁，地看着……

可看小铃的反应，就知现在从她中也问不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乔温叹了气。

“小铃……”

——是的，那柄给人烈违和的匕首，现在只剩下刀鞘还留在这里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被安了，泪却没有止住，反而越哭越凶。

乔温目光垂落，看向掉落在地上的金刀鞘。

他们没有对这个小姑娘详细解释这东西的珍贵，任由她误解，恐怕也是为了向乔温示好——“看！我们没有想要您因此觉对我们有所亏欠，我们只是顺势而为、借献佛，将留在我们这里也无法发挥应有价值的东西脆当作报酬给您罢了。这绝非什么不等价换，也绝对没有想借此要挟您什么的意思，请千万不要误会。”

小铃中有些羞愧，显然小姑娘并不认为这样的谢礼足以与乔温付的能力等同。

连同她手中的木盒、地上的刀鞘，全都在眨之间，便从乔温的梦境中失去了踪迹。

放小铃在旁边哭个痛快，乔温这边已经召唤了泡之牌，拜托她帮忙清理那只木盒中盛装的几枚四魂之玉碎片上沾染的秽气了。

“小铃……我相信你没想过要伤害我，所以别哭啦。”

‘那位大人’的神社之中，只有族长和长老们才有资格知晓其存在……”

妖怪少女声音略微沙哑地说。

乔温也不好劝说什么。

乔温正想劝几句，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小铃情绪已经安稳下来的现在，再多从她这里打探一关于那柄匕首的事情，就见小姑娘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伸手摸向了那副刀鞘。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她摇了摇：“抱歉，我不知……”

为乔温梦境的守护者，原本无论外来者是要乔温的梦境还是从他的梦境中离开

那个寒酸的、与这华贵刀鞘风格完全不符的刀柄，和藏在鞘中、乔温始终未曾得见的匕刃，已然不知所踪，乔温烈怀疑刚刚那金的辉光，可能就与那和刀鞘相比，实在过于不起的这二者有关。

他扭看向旁的梦之牌：“……梦？”

除了在遵循旧制这方面有过于迂腐，其实这一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都是些聪明人，很懂得如何与有能力的人打嘛！

他叹了气，伸手摸了摸已经急泪来的小姑娘的脑袋：

就仿佛他们之前从未现过一般。

对于这柄诡异的匕首，他自己都还忌讳得很呢，这会儿也实在没办法鼓励小铃去碰那副遗落下来的刀鞘。

看着掉落在地上，已经只剩下一副空空如也的刀鞘了的族中圣，小姑娘瘪了瘪嘴，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一样，不要钱似的前赴后继从眶中落下来。

但乔温知，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他也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云里雾里着呢，本不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乔温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到底怎么回事？”的迷茫。

乔温下意识屏住了呼。

梦之牌神情有些凝重。

问题只可能在那个所谓的“圣”上。

乔温这么想着，在小铃忐忑不安的注视中，伸手将木盒中盛装的碎片尽数捡手里：

不愧是能够从人类的梦境中汲取力量的一族呢。

见乔温没有半分不满，非常脆收下了那些碎片作为委托报酬，小铃松了气。

“依照委托，碎片上的秽气已经清理净了。要不要检查一下？”

乔温从地上捡起那只黑的木盒，将它递向情绪已经缓和下许多，虽然还有零星的泪掉落，不过哭得已经不是那么厉害了的妖怪少女：

乔温：？？？

小铃的解释乔温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她乃至她全族下都饱受秽气之苦，在试图向乔温求助、请他帮忙祛除秽气的这个时候，他们实在没有理由试图伤害乔温。

比起损失了圣的小铃他们一族，乔温更关心那他中的金辉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下一秒，在乔温与梦之牌的瞩目之中，手指刚刚接到刀鞘的瞬间，小铃的影就如同她突然现在乔温梦境中时一样，凭空消失了！

他拉了拉梦之牌，在对方不太情愿回视过来的时候，安抚地冲她摇了摇。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某个瞬间，直觉在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来之前族长和长老们已经商议好了，净化之后的碎片，就作为这一次委托的报酬，请大哥哥你收下。”

“不、不用了。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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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乔温就莫能助了。

小铃明显不懂得四魂之玉碎片真正的价值，但她族中的那些长老们却很明白。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哪怕这次的碎片数量比之前更多，上面沾染上的秽气也更重一些，泡之牌还是很快完成了任务，得到乔温一个摸摸之后，笑着嘟起嘴，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甜的亲吻之后，重新变回卡片，落回了乔温手中。

“梦。”

小姑娘睛哭得发红，她看看盒里已经恢复原貌，此时正闪烁着清净荧光的四魂之玉碎片，又看看前笑容温和的黑发青年，抿了抿嘴，伸手，却不是接过木盒，而是将它向乔温这边推了推：

她噎着：“谢、谢谢大哥哥……我、我真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圣是、是大长老和族长亲自主持仪式才从神社里‘请’来的，放盒时还施加过三重封印，我、我都不知解除封印的咒语，族长和大长老也不许我随意碰圣，还代我一定要、要保护好圣……”

乔温索不再为难这个哭得正伤心的小姑娘。

不过把这么个东西就这么留在他梦境里也不是个事啊，有了之前的经历，乔温总觉心里的，他实在很想现在就将光暗两张最靠谱也最见多识广的牌召唤来和她们商量一下，不过碍于还有小铃这个外人在场，只能暂时先将这样的念压下去。

她从乔温手中接回木盒，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那副刀鞘。

可是看着已经空的木盒，又想起已经损坏的“圣”，小姑娘刚刚好上几分的脸，再度变得一片苍白。

“因为圣沾染过‘那位大人’的气息，所以，全靠它才能勉压制那些碎片携带着的秽气不向我们整个族地扩散……我、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从来没想伤害大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