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能拿来回礼的，只是看学长你好像对我的手工有兴趣，就脆了这个木雕当作谢礼——如果需要，我还可以上哦？”

是给“朽木白哉”这个人的，而非是给朽木家的继承人白哉少爷的。

那样也太惨了。

“……谢礼？”接过那只木娃娃，看着那张被乔温雕刻得嘟嘟、充满某奇异萌，但仔细观察，还是立刻就能看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木圆脸，小少爷一雾，“我了什么需要你表达谢意的事么？”

“…………”迎着小少爷没有任何虚假成分，绝绝对对真真切切的茫然目光，乔温无奈地叹了气。

乔温用一“恭喜你学会抢答”的语气公布了小少爷没能说的答案。

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的单纯的、没有任何附加意义的，来自“朋友”的礼。

他亲手的手工，虽然在他看来看来有“成”的风险，其实真正的价值完全不可估量，但在外人看来，应该算是非常寒酸了。但是，以小少爷近来对他的手工作品持续表现的兴味，让乔温决定还是自己亲手制作一个“谢礼”赠送给对方。

小少爷一个矜持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乔温笑着从他手中取回木雕：

尤其，此时此刻他所受到的这奇异的满足似乎也不只是因为这是来自朋友的礼，好像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缘由……

“这是……”

“那你大概还需要再等个三五天了。”

殊不知这个答案本，已经将他真正的心情暴无疑。

“猜对啦！就是夜一小！”

他是觉得这样好的啦，就是不知小少爷怎么想……

乔温想。

“无论是之前帮我补习功课也好，还是后来面对蓝染和特别调查组的成员时把我庇护在你和朽木家的羽翼之下也好，”他叹息着说，“或许在朽木学长你看来只是举手之劳，甚至本不值一提，但对我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帮助。”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希望能够上。”

哪怕小少爷此刻心中已经被某陌生的、不可思议的情绪彻底填满，长久以来的惯下，已经趋近于本能的大表情理能力还是在这时帮了大忙。

可思来想去，朽木白哉与他来往时既然更多表现是属于他自己，而非朽木家继承人的姿态，那就说明，比起利益换，他与乔温之间的往更多是自自己的本心，甚至也已经与当初四枫院夜一代他的“盯乔温”的嘱托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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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乔温自然也不该用所谓的“价值”来衡量两人之间的往。

“原木的话很难凸显夜一小的特，所以我还是建议稍微上个的。”

超开心的好吗！

那样的话小少爷娃娃本也会变得活灵活现很多，而且……

就算这个木雕哪天突然哪没搭对也“成”了，总不至于变成一个会动的木小人儿，和一只原木的猫咪……

说着，乔温了木雕小少爷的脚边，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只小娃娃的朽木白哉才发现，在这个明显应该是“自己”的娃娃脚边，竟然还趴着一只满脸严肃的大猫……

小少爷：…………

也不是他抠门，不肯送更珍贵些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