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卢志和仰看着他，很依恋地在他面前靠着，说：“固定一下就好了。”

陆志飞扶他躺好，又亲了亲他，说：“知你净，等好了帮你洗洗澡。现在伤不能见。先忍一忍。”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陆志飞抱了他很久，才把他那条瘦骨嶙峋的胳膊从上摘下来，说：“等会儿受伤的胳膊也理一下。有药油，能吗？”

“别亲，”卢志和动了动，说：“脏。”

“快！”卢九月坐他旁边，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说：“哥，快吃，不冷不刚刚好。”

这句话奇异地安了卢志和，他终于放松下来，闭着靠在了床。陆志飞亮了油灯，站在他后，就着灯光小心翼翼地让剪刀尖避开伤，一下一下地把那堆抹布似的发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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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陆志飞十分肯定，“你放心，追来的那三个人都被我杀了，死得不能再死。”

陆志飞压儿不敢碰，又扶着他的看了看别，幸好除了这一伤，只有额角刮了一。看到最后，他在卢志和额上亲了亲。

他说着起了门，过了片刻，就见卢九月端着一碗稀饭来了，陆志飞跟在后面，一手拿着两个碗，一手端着一个铝锅。揭开锅盖，里是冒着气的面饼。

剪刀的刀锋，觉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坐到他边，给他脖上围了块布，“这附近有个溶，我带你来玩过，你还记得吗？穿过溶，里有个坪，叫山坪，我们现在就住在这儿。”

“有枪又怎么样？”陆志飞说：“跟他们到底！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在这里。”

陆志飞停下手看着他，卢志和镇定了一下，说：“他们有十几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我能肯定，其中有一个人是当地的，不可能不知这个地方。那人当时也追着我来了，他死了吗？”

卢志和张吞了，尽他虚弱到气都有些吃力，但当化的米粒划过他的尖和咙时，他依然觉得自己的里裂开了一个没有底的渊，即使成吨的倒去都填不饱。他几乎来不及咀嚼，就无声

剪完发后，陆志飞把灯端在手里，又仔细看了一遍他上的伤。透过发茬，能明显看到那个块青紫发亮，鼓得老，看起来像是他上长了一只角。

“他们有枪，”卢志和闭了闭，说：“你不知，他们有枪。”

卢志和没法放心，一想到他即将给他们带来的灾难，他就忧心如焚，“二飞，我们要早准备。这只是我了解的情况。那些人当中，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人对这里很熟，我也不清楚。”

“我记得，那个溶叫金龙。我被他们带到这附近时，也想起了这个地方。带他们偷跑的时候，我就是想逃里躲起来。”卢志和了两气，回抓住了陆志飞的手，说：“二飞，你先停下听我说。那些人很可能也知这地方。”

陆志飞把他扶起来，轻轻抓起发看了看，说：“你别太担心，溶里的路都塌得差不多了，盘山公路也早毁了。外面还下着雪，那些人也惜命，怎么敢林？等雪停了，我再去那边看看。”

卢志和轻轻嗯了一声。陆志飞看他昏昏沉沉的，忙又说：“一会儿吃东西再睡。我去厨房看九月好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