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玮被这话唤回了神，嘴角一，正要说什么，陆辞已将面转向朝他，微微笑：“打铁需趁，打仗亦然。若曹将军不嫌一回杀的刀，不知你可愿在朝廷再次下令前，替我讨伐明珠和磨糜落？”

可想而知的是，这次若不是李立遵发兵突然，吐蕃军又溃败如，大宋亲手喂熟的这帮自作聪明、贪婪残忍的豺狼，定也要来撕咬上一的。

年资满后，为助我一臂之力，而主动请缨而来。”

曹玮瞬间闭嘴。

他仔仔细细地将毫无玩笑之意的陆辞打量一遍，才心情复杂：“这是殿下的意思，还是你的自作主张？”

原本在得到李立遵大张旗鼓地带上三万锐骑兵，去攻刚将曹玮调换走、只余个臭未的文官镇守的秦州城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州怕是撑不了三日。

狡猾的明珠和磨糜等落，既然得以在夹中生存这么些年，还过得颇为滋，自有一

现有曹玮在，又多这些兵，自然不能放过这大好时机了。

陆辞又：“幸有曹将军带来的这万余人手，不然单是对秦州城墙行修缮，就已倾尽全城人力，不等个一年半载，是无余力新增堡寨的。”

平日左右逢迎于大宋和党项之间，一方面占尽了向宋称臣属所得的资便宜，一方面又不时趁李德明派兵扰边境时跟在后面浑摸鱼，捞了不少好。

听得陆辞这轻飘飘的话后，曹玮恍神过后，就是一惊。

曹玮镇守秦州时，也对他们极其憎恨，恨不得兵讨伐一番。

而恰恰相反，怕是哪个藏不的狠人，经朝廷刻意寻了借，专程派来秦州，先麻痹李立遵、再对其行暗算的。

在亲见过太的张模样后，他哪儿会认为，为陆辞友人的滕宗谅，能轻易得到许可来这秦州任通判，仅是运气好下的巧合而已？

曹玮默然半晌，忽失笑：“你可不是什么鲁莽人，说吧，是想好了什么讨伐的理由了？”

在吐蕃的惨烈一战后，瞬间就多不少人暗中行猜测，陆辞恐怕本不是什么因怒官家、才被贬至此的无名之辈。

绝对少不了那位太的顺推舟，才让明面上该牵制知州、避免知州权力一人独大的局面现的通判，摇一变，反成了知州的最大臂助。

散布在秦州与党项之间的一些羌人族，以明珠、磨糜等落为首，是臭名昭著的反复无常。

他早有将那些没少趁火打劫的豺狼虎豹一举歼灭的心，只是苦于城中兵少，且以步兵为主，不宜主动城去寻骑兵为主的那些落，加上自不通兵法，才不得不一直下此念。

然而他为武将，又负显赫战功，但凡有轻举妄动，上就能招来狂风浪一般的弹劾，更何况是这有违大宋‘仁义’的私自兵，讨伐藩帮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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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守城的那名不经传的文官非但没被吓得，弃城而逃，还让李立遵既丢兵又没命？

陆辞大大方方：“自是后者。之后若有人问责，我定将责任悉数扛下，证明将军为我欺瞒，纯粹听我之令行事，绝不多连累了将军。”

可想而知的是，在吐蕃军大败而归、主帅殒命的惨烈结局前，周边宵小怎么着也得消停一阵，不敢陆辞这颇为邪门的秦州知州的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