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澈看他一，眸中隐犹疑之，似乎不知自己这么是对是错，可那犹疑仅仅存在了一瞬，就消失无踪，他终是下定了决心：“原本在潇湘在一方，有座千世镜群，可惜我用它妄窥天机，已遭上苍降下天谴，被彻底焚毁了。不过追溯源，这能照见凡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古镜，是取材自玄武甲的。据我所知，在琴圣藏的那座玄武仙墓中，还藏有一面三世镜，你若亲自去看，自然就会明白了。至于年箫，我确实将它遗失在了西洲的池中，可下后却遍寻不见。你说它在别人手中，是曾经见过吗？”

注定不能善终，月清尘暗暗想，注定不能善终，难长夜这一世的情劫，竟真的是应在我上么？可我明明不是这里的人，又或者，是凛安的神魂终究没有把一切真相和盘托，如果真是这样，即便我取得了龙心血，怕也没法带小这么轻易地离开。

“不错，就在一个与你长相极其相似的男手中，若我没猜错，应是令兄，”月清尘回忆起当时情景，“他与鬼族一同现，目的应是想将尊斩杀于帝都之内。此人擅使傀儡之术，手段损，似乎早就料到年会从中浮现，应与你们在西洲遇到的事有所关联。”

月清尘静默一瞬，这才想起洛明澈并不知洛明川还活在人间，可现

至于龙心血，先前君长夜被剑所伤时从的血，已经尽数涸，若世间再无其他龙族存在，再想要鲜血，就只能再次剜心取血。

？是因为他宁肯舍弃自己的命，也不愿我被别人中伤吗？

“不，”洛明澈摇摇，“只要天心月未灭，就有希望彻底除那些恶灵，可单靠无妄和那些妖众，实在撑不了那么久，得有人赶在他心力耗尽之前，带着琴谱赶回西洲去，否则一切筹谋，皆要前功尽弃。望舒，我刚刚问你那个问题，不为别的，只因尊已经不是以前的君长夜，他是，是与我们截然对立的。你长年在山中清修，许是最近才关的，应该还不知他过的那些恶事，实在惹得天怒人怨。

可若明知是错的，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情不自禁，就放任它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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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看到了我大哥？”洛明澈霎时间怔了一怔，语气却是少有的震动，“他现在何？”

“这是私事，请恕我难以相告。”月清尘将目光移向别，显然不想谈论这个问题，“还是说说别的吧，你的箫，怎么会在别人手中？若不及时取回，终归是不方便，还有你的手，也需要寻一块上好的形骨灵木续接。不如先去寻医，再回来不迟。”

可他……怎么舍得？

更何况，他父尊死在你我二人手下，你逐他师门之事，他也必然怀恨在心，还有，在历代修真界与族的争斗中，亦各有死伤无数，如此恨，焉能罢休？别的我不能多说，我也知情之一字，一旦沾染上，实难自已。可你们……即便彼此有情，却注定不能得到善终，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听我一句，不要再跟他纠缠了。”

想到这，月清尘坐正了，觉得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已经近在前：“蘅芜，你有没有办法，让凡人看到他的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