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啊！”施成堇指着他，“我光明正大拿的！”

最后还是韩启昀妥协，帮黎诩把乔绮约了来。

“你咋帮？”黎诩问。

不行？小绮她啥都不说，你别我了成吗？”

她用搅着茶中的黑珍珠，像手执画笔将记忆中的画面再次描绘来。

“等下就去吃呗，”韩启昀说，“先把话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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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什么？”乔绮啜了茶，托着下问。

“我妹妹是学拉丁舞长大的，在舞蹈机构里她有固定的舞伴，而这位舞伴刚好和她考上了同一个中，无论是平时的大型比赛，或是校内的艺术节表演，他们都能合得天衣无。”乔绮笑了笑，“每次我去机构接妹妹放学，都能看到她的舞伴……那男生很有气质啊，话不多，有傲劲，但见了我都会礼貌地问声好。”

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却知晓舒愿的过往？

“那不可能，”乔绮说，“虽然我跟他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但我有权为他保守秘密。关于他的事，我向你透，和你自己去查，是后果影响完全相反的两回事。”

“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乔绮把球踢了回去，“你别这样坐，我又不是HR。”

真正

乔绮周末要训练，只能没课的周四下午和黎诩见面。黎诩很久没逃过课了，中午骑着街车驶校门时还颇有些不习惯。

“全都想知，”黎诩拿指尖勾住茶杯上下来的珠，“全。”

“你知舒愿最喜什么吗？”乔绮问。

愿意说的……

地在乔绮他们那学校附近的茶店，茶是黎诩付的钱。

施成堇得意地晃晃手机：“我有小绮的联系方式啊。”

“我想吃隔甜品店的芒果千层。”乔绮用胳膊肘杵了杵韩启昀。

“都跟你说了无数遍，她最近在忙比赛，全国街舞大赛！”韩启昀甩开黎诩搭在他肩上的手站起来，“我跟她也是聚少离多。”

“不成，”黎诩定，“你把她约来，我亲自问她。”

这问题直接把黎诩问懵了：“学习？”

“我信了你的聚少离多，你上周的朋友圈九格里不是她？”黎诩了啤酒，“约不约？”

“是舒愿？”黎诩难以置信地问。

“就想支开我。”韩启昀揣起手机，推开玻璃门走了去。

一旁正在看直播的施成堇抓着手机坐过来，豪地拍拍黎诩的背：“他不帮你约，老帮你。”

他对拉丁舞不甚了解，但也知学好拉丁舞需要天赋与耐心。然而和舒愿逛蚤市场时对方看那八音盒的神，显然和炽烈沾不上边。

黎诩慢慢坐正了：“那就说你愿意说的。”

为表现诚意，黎诩摆了正经的坐姿，十指握，腰板直：“你和舒愿是什么关系？”

“我现在就想吃。”乔绮撅嘴。

“靠，”韩启昀瞠目，“什么时候的事儿？”

由于不是休息日，店里的人不多，乔绮又挑的是角落的位置，两人讲什么话基本上没其他人能听到。

“你还真不避嫌，”乔绮弯笑笑，“关于舒愿的事，你想知多少？”

“学……”乔绮噎了噎，“看来他确实没跟你提过。”

黎诩一下靠到了椅上：“我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