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兄妹三人着同样的血，连对待情的劣都如一辙。

原来如此，霍曦总算清楚阿曜近日反常的行为举止，一个哥哥直接否了参军的路，另一个哥哥也仅仅同意在后勤门跟去当吉祥。

若说以前，或许自己还会劝缇慕趁此次机会彻底离开哥哥，回去读书上学，过平凡安稳的日。而现在，人总是自私的，胳膊肘再也不会向外拐，作为妹妹，只想替哥哥守住他的小家。

“我去叫缇慕妹妹休息。她一天都没合了，吃不消。”霍曦起往病房走，推开门，正见缇慕伏在哥哥病床旁睡着，一只手还虚握着针。

暻哥哥也一样，他的由嫉妒和索取构成，同时挥霍着妻纯粹的和包容，才会酿成这一连串苦果，如今还吊着半条命躺在病床上。

离开病房前，她站在里面，凝望昏迷的暻哥哥和睡熟的小嫂嫂许久。

母和暻哥哥庇佑，说过无数绝情的话去伤他的心，完全没考虑过后果。

“听起来怎么好像和吉祥差不多。”姑娘喃喃，想起弟弟偏激的表现，想来应该是不愿待在后勤门，继而问：“上前线随军不行吗？”

他哑，清了清嗓，声打破沉默，“我让阿曜考虑后勤军医门，待在总指挥驻扎的大本营，有他的份在，边境老百姓至少会愿意再次相信军方，合我们推防御工事。”

幸好阿曜走极端有些底线，没罔顾人说喜亲，那掏枪的人可能不止霍暻一个了。

霍曦直起，轻手轻脚忙活着，为昏迷的哥哥换上一袋新的解毒剂，盘算着明早回早餐店看看阿曜，想着参军的事再好好商议。

梭沙听她喃喃自语，他琢磨不清，寻摸着军规条例有哪一条写着参军必须断情绝，怎么还闹到分手的地步？

会有办法把这个家撑下去的，总会有办法的。

愧疚足以吞没千言万语，霍曦咙微痛，为曾经，向他细声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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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梭沙站在病房门，目光毅望向她侧影，手掌轻抚自己膛，受来自心房激烈的跃动，心绞痛也再没有发作的迹象。

现下，报应到了。

两败俱伤的滋味儿尝一次就足够了。

霍曦心里放下担，长吁气，“还好还好，只要阿曜不是真的喜嫂嫂，其他都好说。不然暻哥哥肯定会闹到天翻地覆。”

若是平常人家，想参军就算家里人不同意，可以直接去报名服役。可自己家里两个哥哥守着国防和总司令，如同两座大山矗在军政府大门，两全都堵成死路，难怪弟弟要剑走偏锋。

看到阿曜任悔婚，就像看到几个月前的自己，不计代价的去伤害每一个人。

所幸前的男人和缇慕妹妹都善良大度，梭沙大哥仍然挡在自己前承风雨，小嫂嫂也没有弃昏迷中毒的暻哥哥而去。

梭沙肩背僵滞，神思仍停留在她唤的称呼，大抵许久未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心尖竟有恍如隔世的雀跃。再晃过神，耳畔错过了少女细若蚊喃的歉，以为她仍在说阿曜参军的事。

就算三天后，暻哥哥仍然无法恢复神智，自己也不可能睁睁看缇慕被驱逐境，更别提签什么荒谬的离婚协议。

“那加山脉是军事缓冲区，很容易和反叛军起火力冲突，阿曜不适合。”梭沙没直言，话里话外暗着不同意。

他们还是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的，这一次，他不想将她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病床正，昏黄小灯洒下光，映在小嫂嫂艳邃的容，霍曦贴地将灯光调到最低亮度，轻手拿起薄毯披在嫂嫂上，让她睡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