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怒气涌动，但转见到叶怀遥俊颜如玉，几缕发丝垂在颊侧，瞧来便如同明珠生辉，熠熠照人，又怎么也放不下。

成渊看着叶怀遥，竟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哑无言的时候。

“他们明知你无法动用灵力，还要你去参加殿前测试，无非就是想在众人面前证明你已经是个没有价值的废人。小，你的死期快到了。”

两个弟自然不敢说什么，叶怀遥不在意地一笑，一行人共同前往信和殿。

此刻的叶怀遥，那副秀的少年面容上明明还带着应属于十八岁的稚气，但整个人云淡风轻，潇洒自若，却给他一“世界上仿佛没有什么能困住这个人”的错觉，宛如天边不可攀的明月。

直到这一回，叶怀遥受伤昏迷，被他侵神识之后找回了缺失的英魄和力魄，魂魄完整之后，才记起了自己曾经玄天楼明圣的份。

不是他意识到了自己行为过分，而是对方的态度完全脱离了成渊的预计。

正相对沉默之间，另一突然匆匆过来两名穿着暗纹袍的内门弟，径直到了他们面前。

——有的人，只有真正吃亏，才能学会识时务啊。

同时，普光明世鉴索就暂时停驻在了叶怀遥的元

人如其名，他的原其实是一面宝镜，化成人形已经有数千年之久，是名副其实的前辈人。

叶怀遥像是察觉不到似的，边泛着笑，拱手称是，态度坦然平静，不卑不亢。

他这样的举动，使成渊所有的算计全落空。

叶怀遥经历的曲折，成渊自然想象不到，两人话至此，已经陷僵局。

枝轻晃，似在致谢，一个声音在叶怀遥脑海中响起：

成渊沉声：“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这说话的东西，名叫普光明世鉴。

一朵落被微风抛在叶怀遥的袖上，他拈起来放回到梢，轻轻一拂，那尚自半开半合的苞竟然又重新生在了上面。

一路上山，，鸟声如笛，风景甚。

：“成师兄，你想想，要是每个喜我的人都盘算着废我灵脉，夺我自由，换了你，你受得了吗？”

那个声音：“好男儿应当有骨气，那些人看不起你，你就应该狠狠报复回去，一恶气。现在……你可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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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有令，所有有意清剿鬼风林的弟，全前往主峰信和殿测试功力。叶怀遥，快走吧。”

然而在几百年前一次变故当中，普光明世鉴被打回了镜的原形，元神却保留下来，一直飘飘，无寄。

碍着成渊在旁边，他们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辞，但举止间自然而然一倨傲之。

虽然难以避免地为对方的容貌而惊艳，但长的再好也不过废人一个，毋须在意。

他们向着成渊见了礼，然后左边那人冲叶怀遥说：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自己，本就不值得在意，也不值得计较似的。

叶怀遥笑眯眯地说：“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