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虽然说自己不会，但还是磕磕绊绊地弹了几句，被祝川趴在钢琴上笑了半天，“你这个也叫弹琴吗？我放只猫让它在上面跑两圈都比你畅好听。”

严弦打了个哆嗦，“您当然不是！我反思。”

薄行泽扫了她一：“我跟陆衔洲是谈生意，你觉得我公私不分，借着工作的理由去见他？”

严弦，“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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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泽脸难看，恼羞成怒地把他在钢琴上咬了好几遍，直到那张嘴只会求饶才算完，这首生疏笨拙的也是那时候录的。

严弦一个激灵，糟了嘴快把他当自己妹了，什么搞黄的危险发言都来了，连忙咳了一声端严肃的表情，“反正我觉得有一，不能天天不要命似的加班让祝总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他肯定寂寞啊，一寂寞肯定就会多想，多想就会烦，烦就会去找别人。”

“薄总，咖啡。”

周殷殷换了百褶裙白衬衫，一副甜少女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幻画风判若两人，甜甜地喊了声“大哥”又跟焦倪打了招呼。

这小丫确实有些天分，但她这个份，一旦签了她少不了要有好大一场闹，不过……

薄行泽开了一上午的会，回办公室的时候停了下，“严弦，帮我倒杯咖啡。”

——宁为他跌红尘，个有痛觉的人。

“啊？好的薄总。”

“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想捧谁就捧谁，经纪人不要你就别缠着我了，听见没有？如果签你就老老实实不许去玩儿，那些营销号能把你以前打个嚏的事儿都扒来分析对错，你要想好自己能不能承受这压力。”

焦倪将车停在公司楼下，周殷殷先一步下车，冲喊了声“大嫂？”

从来没有过这样无奈又溺的跟人说话，居然还是个好大哥？

薄行泽沉了下，“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多陪陪他？”

焦倪从后视镜里看了周殷殷，又侧看了祝川，她印象里的祝川一年有360天都住在“檐上月”，像是被酒渍过一遍。

“不过薄总，我觉得照正常来说，日久生情，日着日着就能生情，那本质上来说，两个人要每天待在一块儿，总能有枪走火的时候吧。”

薄行泽看都没看那杯咖啡，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严弦，“一般来说，怎么快速增夫妻之间的情。”

“关了，我不喜。”

严弦沉默了下，“实不相瞒薄总，我也很寡。”

“……”

周殷殷在家里等急了，打电话过来他，祝川才记起来要带她去公司的事儿。

焦倪微愣，习惯了他这个晴不定的脾气，抬起手将音乐关掉。

薄行泽从来不使唤别人给他倒咖啡，一向是能自己的绝不麻烦别人，严弦愣了一会，忽然想起昨晚。

“焦倪，回家一趟。”

薄行泽眉角了，“严弦。”

“知啦大哥，你好啰嗦。”

祝川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薄行泽“怀里”抱着一个个不的

薄行泽若有所思地，严弦又说：“对了薄总，下午陆总不是约您在清江路的梧桐月见面吗？祝总的公司就在清江路，您要不要无意中……偶遇一下？比方说，不小心经过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