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黑框镜的男生特别没力见，大家都默契地把话题引走了，他还几次三番拐回来。甚至，还固执地一个个问：“如果事情发生在朋友上，你们会不会去型？上了会不会捐献？”

程斐抿了：“骨髓是不可能捐的。你说得对，我的确惜生命，我的也不允许我这决定。”

程斐没怎么参与讨论这个话题，好心的学长看他似乎不太乐意谈，几次想把话题引开。

他们不是空手来窜门的，有人带果，有人带零，还有人带了一小桶生榨鲜啤，说要谢前几天的汤。

程斐原本打算笑应付，但对方锲而不舍，似乎特别执着于得到他的答案。程斐被问得不耐烦了，索：“不会。”

男生一慌，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就好奇，随便问问。”

因为喝了酒，大家情绪很容易上。程斐不想他们在宿舍吵起来，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让他们安静：“行吧，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也就随便说说。”

他算是学校的风云人之一，关注他的人很多。下学期肯定是不会在学校现的，现在提起就当是预告，免得到时候突然失踪不至于让校友们太吃惊。

几人安静下来，地看向他。

学长一愣：“你怎么了？”

—开学第一天,是这位学长把他介绍给邵听风,若不是当初那盒忍痛割的小糕,只怕自己现在还不知在哪蜗居。

只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舒衣凡上。

“你这叫随便？你都快把小程刨问底了。”

小坐一个多小时，几人才把带来的啤酒喝完，期间程斐上了两回

学长和学弟们见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脸凝重几分，一边安，一边给他打气让他别灰心。

但看在学长的面,程斐还是客客气气地请他们来小坐了一会。

“就是，你是那什么舒衣凡的粉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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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见话题被转移，屡次想拉回来，众人嫌他没，给他了好几酒才堵上他的嘴。

这也不奇，舒衣凡前段时间刚因为婚礼在本城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又在直播上尽风，大家都是关注网上动态的年轻学生，自然也听说他的“悲惨”遭遇。

现场几人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纷纷问他生什么病，程斐没有详细明说，只说比较罕见，需要静养。

其余几人愣住了，尤其是学长脸很难看。人是他带来的，看着老实乖巧，没想到这么不懂事，当下就斥责：“你有必要因为一个网上的人，跟我们闹得这么不愉快吗？”

“一不大不小的病，”程斐淡定：“已经准备跟学校请长期病假，最迟下学期，最早这几天，我就会搬宿舍。”

问题不算，但这人态度略显咄咄人，尤其问到程斐的时候，声音了一个度。

空气静默一瞬，那男生神经质地笑了一声，用词尖锐：“你是不是贪生怕死？”

除了学长，其他几人都还算熟,除了其中一个黑框镜的男生,似乎只来蹭过一次汤便再无情。

程斐当然不喝酒，脆给他们炸了小吃,让他们边喝边聊。酒度数不,也就是喝个气氛，大家吃吃喝喝聊得天南地北，程斐偶尔搭几句,场面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