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举办，越大型的书店越有面。

顾珏抬瞥了一无形的镜，将糖咬得粉碎。

段修烨以拇指指腹极尽轻柔地了顾珏被撞到的额。

顾珏握住他的手，怕他能到天荒地老：“真不疼了。”

段修烨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确定灵不是逞后才松了气，他说：“看你不见了有担心。”

“我觉到你在这了，但是没料到你突然加快步速，是我思虑不周。”

要是来排队的人数未如理想，到时候向凤老板和烨哥求援，来排队签书附赠握手机会一次……

顾珏估算了一下自己的人气。

起码他自己是懒得去的。

只要恋人受伤难过，无论是什么原因所致，那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没能避免，那就是他哪里得不够好——顾珏也明白他的思维，烨哥就是那单排输了只会怪自己不能一打五带领弱智队友走向胜利的类型。

即使刚撞上去的那一下疼过，被这么珍惜地对待，也只剩下的甜了。

不，这太东瀛女团了。

所以无论何时，是默默无闻还是大红大紫，顾珏对愿意来签书会的读者也是十二万分的激。

“烨哥？”

除去摄影师控着的镜外，还有以人工AI纵着飞行镜追着三人绕，用来剪辑时补充一些空白镜。它们的大小和形状酷似里的金飞贼，只是外有光学迷彩作伪装，用难以发现，但是神经的人能觉到被神秘的目光注视。

“我的话，在大型书店排个百来人应该没问题的吧？”

“嗯。”

从段修烨边溜来，到洗手间整理仪容的顾珏对着镜中人自言自语。

顾珏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烨哥跟人握手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便有发麻。

在现实世界里，顾珏不烟，连电烟也很少碰。

糖颗粒磨过脆弱，引起轻微的刺痛，他皱皱眉，陡然升起的烦躁使他加快步伐，未想转过拐角便撞在一个结实的肩膀上，他抬手捂住额赶忙歉，对方却捉住他的手撩起刘海：“对不起，撞疼了吗？。”

后面传来渐近的脚步声，与带有浅浅醉意的不满抱怨：“你这话就说得没理

段修烨说，底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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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订阅网文，跟特地跑到书店里去排队要签书是两个难度的事，用比例来说的话，一千个正版读者里有一两个愿意费时费力的去现场排队就算不错了。

顾珏愣了一下，映帘的果然是一脸担忧的段修烨：“不疼，别歉，是我自己走神了。”

他是打从心底这么认为的。

剩下的半包草莓糖，甜度完全比不过一条温柔的龙。

这会焦虑得厉害，他只能麻烦工作人员寻来一包草莓味的糖，靠在角落拆开了叼一会，让香和甜味腌过每一味觉神经，使他镇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