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歇。”朱蛇实在是撑不住了，疼的冒了一冷汗，“现在……还不如先前呢……”

“以后不用这样的，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保证不会让你留下任何痕迹。”燕洵拍着脯保证，又说，“你是不知我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有多担心，幼崽们又都不在，还好这是祭祀里面，我有把握……”

了也绝对不会失手，但那是祭祀里面，落祭师们不去，变数便控制不了。

朱蛇就赶忙盯着前的雾看，看着看着就隐约发现雾中有一个小小的影，从模糊到清晰，再到现，几乎只是眨间的功夫而已。

“咦？”朱蛇有些好奇地看过去，他想知燕洵是因为觉得跟镜枫夜亲近才走近，还是镜枫夜上的太重才走过去的。

疼实在是太难煎熬了，恨不得直接过去，但是还必须得保持清醒，不能再给旁人添麻烦了。

等看到镜枫夜顺从的躺下，燕洵掀起他的衣裳，看清楚他遮掩在衣裳下面的伤之后，朱蛇睛瞬间睁大。

镜枫夜看上去是受伤最少的，尤其是脸，半变化都没有，“先等等，大人……祭师应该会来找我们。”

实在是难受的厉害，朱蛇脆瞪大睛观察周围的雾，看看燕洵会不会现。

‘轰’！

“这里不安全。”链蛇的情况好一，只有一条胳膊断了，赶过来扶住朱蛇。

燕洵绕着镜枫夜转圈，牵引雾填补他上的大缺，一边说：“以后的祭祀你是不能参加了。我先前不是叮嘱过你，完全不需要这样，咱俩都在一起多少年了，我还能那么肤浅？”

“这样很好。”镜枫夜小声，“是我自己愿意的。”

伤得太重了，朱蛇不觉得伤成这样还能活着，可镜枫夜确确实实是活着的。

最后一兽倒地，朱蛇狠狠地松了气，再不结束他就要撑不住了，这回没断，两条胳膊却断了，到最后是他用嘴咬着兽的耳朵，狠狠地咬下一块，这才让兽耳朵里的弱完全暴来。

碧鸟看上去还好，特地上树把半边都血糊糊的苍驴给拎了下来，在地上留下一连串的血迹，又很快被雾笼罩掩盖，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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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镜枫夜忽然。

总觉有跟喊打喊杀的现在不太相符，朱蛇使劲摇甩掉先前的想法，等燕洵帮忙理好伤，觉不那么

“嘶……”先前神绷的时候没多少觉，现在骤然放松，两条胳膊就疼的特别离开，疼痛直冲脑门，让他觉得脑里面都昏昏沉沉的，差一扎下去。

可明明他的脸看上去一伤都没有，还是跟祭祀以前一样的。

“我来了。”燕洵径直走向镜枫夜，“躺下，你现在不能动。”

“我喜他的模样，他便让自己一直那样，受伤都不肯，宁愿上的伤更多。”燕洵无奈。

“那是太在乎你。”朱蛇恍惚间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看镜枫夜跟燕洵相，他原本还以为是镜枫夜拖着燕洵这位祭师的，现在看，似乎是那个长相古怪的镜枫夜拖着燕洵，生怕他不喜了？

“恩。”镜枫夜还是持，“我不允许有那情况发生。”

这下当真是到燕洵无奈了。

*

朱蛇听得云里雾里的，等燕洵过来的时候便小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