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髓如同被电贯穿，林竞发麻，咬牙一使劲，想把对方掀下去。这时二班几个男生正好来教室找季星凌，大家一块打球关系都不错，所以也有胆和大少爷展开男生间的傻活动，立刻凑闹地叠上来，一个摞一个，宛若过年的饺。

“没人针对你,被害妄想收一收。”林竞无奈,“我的意思是,你的字还能不能再丑一。本校老师阅卷时会手下留情，因为已经看习惯了，但其他老师没习惯，考阅卷的老师更不会习惯。你这次的作文,第一句话我看了三遍才看明白写的是‘我喜观察’，你喜观察是没错的,但‘观察’两个字有必要写得满格溢来吗，你当时到底在兴什么？”

“大概扫了一。”林竞说,“其实要是本校老师阅卷,你肯定不止这么分数。”

“是明显的。”林竞如实说，“丑得很明显。”

“有病吧！”季星凌闷，两只手撑在林竞侧，尽量把抬起来，免得压坏他的小林老师，嘴里骂，“都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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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星凌猝不及防，对神经病也是服，“下去！”

“……”

他长得很，力气又不小，倾压下来的时候，像冲清晨林的某野兽，周带着寒凉威胁，和不容忽视的压迫。

一群二嗷嗷乐，不。

林竞睫颤了颤。他下抵在桌上，胳膊被拧到后，使不上什么力气，稍微一挣扎，侧脸就能到对方的温的呼。

“没有。”季星凌满脸无所谓，漫不经心看着黑板，习惯了一下最后一颗牙。

季星凌可能也是被那句“字丑得很明显”说得面上下不来，带了一故意欺负的恶劣心思，反而离他更近了一，下轻轻抵上对方血红的耳垂：“喂，你好像又耳鸣了？”

季星凌“切”了一句，坐回自己的位置，拒绝再讨论这个问题。

季星凌斜瞥他：“你刚停顿什么，是不是打算说‘废话’？”

就差一分？

季星凌简直牙都，脆把人拎过来，反手在桌上：“哎，我说你是不是嘲讽我已经嘲讽习惯了？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对我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温柔一？”

“不放。”

他不满地表示：“哎,谁改的试卷啊,是不是存心的,你有没有帮我仔细看看,我觉得这次怎么着都应该上百。”

林竞侧看他：“生气了？”

周围一圈女生

“你先放开我。”

季星凌没听明白：“什么叫要是本校老师阅卷，你的意思是外校老师故意针对我,才会疯狂扣分？我，这是为什么,我最近也没去校外打架啊。”

“好吧，我以前确实说过让你把字写清楚一。”林竞说，“但你这次要是不要连笔，小格是完全够用的，不需要飞来。而且你的作文内容写得特别好，开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堆很长一段……话，是有步的。”

林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大少爷解释：“我没有兴，我是听了你的，不能现黑漆漆一团，所以才故意往大写一下，争取让一笔一划都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