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期间是可以午休离校的。怀抱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偷偷学习”这个既诡异又有一迷之人的目的，两人最后选了家日料店，算是这一带的馆里比较档的存在，环境清静。季星凌熟门熟路，上来就了活蟹活鳗天妇罗，鹅肝和海胆饭，还要了两瓶冰镇汽。

有些事你知就可以了，不用说来，真的。

林竞说：“怪不得你要熬夜学习保护零钱。”

季星凌捡起地上的书包：“包间不少，你不想吃堂了？”

“大题你前两天刚看过，作文也背过类似范文。”林竞说，“我怕你考得太好，反而让别人觉得是在打小抄作弊。”

季星凌是提前五分钟的卷，倒不是为了维护“学渣绝不坐到最后一秒”的中二人设，而是他实在想去洗手间。铃声响起，林竞活动着手腕走教室，就见季星凌正靠在围栏上，低着玩手机。

“……”

为了避免被风扇冒，林竞坐得很靠左，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墙上。岳升一连叫了几声，见他都没反应，也纳闷是不是真没听见，脆从笔袋里摸半块橡丢了过去。

季星凌没听明白：“什么换座位，那儿不是晒吗？说起这事，坐在讲台上实在太傻了，还不如晒着呢，一抬就能看见齐鹏那孙在睡觉，还有好几个鬼鬼祟祟作弊的，表情简直一绝，他们该不会真以为老师看不见吧？”

“给。”林竞把手里的稿纸递给他。

林竞：“……”

Z考场不负“盛名”，考试时间刚过半，考场已经空了三分之二。几个男生想等季星凌一起去打球，结果半天不见人来，站在门往里一瞄，就见讲台上的人还在埋苦写，中途甚至着中笔，冥思苦想了那么一小会。

星哥学霸附，世界第九大奇迹。

“喂喂，我就随便一说！”在嘲讽迎面砸来之前，季星凌抢先一步发警告，“才刚考完一门，我还需要鼓励。”

季星凌回味了一下他的话，重跑偏：“我还能有考得太好这时候？”

“什么？”季星凌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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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考试三才开始，现在还早。”林竞提醒，“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你还可以再偷偷摸摸学两个小时。”

林竞微微皱眉，刚打算说话，前面的大少爷已经重重一挪椅，不耐烦地回骂了一句：“你他妈不会自己？”

“那个窗帘拉不住，等会太会更大。”林竞耐心解释，“还晒的。”

夏末朝依旧刺目，林竞拉了一把窗帘，遮住些许灼的光。

林竞把试卷折到第二页，开始看下一篇大题。岳升趁机侧过，对他轻轻“嘘”了一下，示意对方把卷往右挪一挪。

老师走过去试了试，发现窗帘轨果然卡住一半，光从隙里溜来，刚好笼住后两排。

“……”

“都吵什么！”之前去接电话的监考老师推门来，他属于比较凶悍的长相，一嗓能震得全班鸦雀无声。

“我觉得你这次非常有可能上五百。”林竞说。

“那这位同学你也换个位置吧，速度快一，不要打扰其他人考试。”

“不行，看你这一脸对我智商绝望的表情，就一定还有故事。”季星凌压住他的手，“说。”

监考老师正在往另一走，暂时没注意到这一边。

“选择。”岳升又了一句，他倒也没想能抄上五百，但多考几分总好回去跟家长代。

而且据开考前闹哄的“堂贿赂学霸”来看，你星哥也不是什么刚直不阿的正义少年人设，不如直接把人拎上讲台，孤立无援地、在老师和全班的监督下答题。

季星凌：实不相瞒，我真的可以晒一会儿。

个层面来论证观”的常用偷分技巧，他还是很有信心能保住零钱的。

这回下面就不是闷笑了，是哄堂大笑。季星凌本人也很目瞪呆，不是，我刚刚才帮你怼过人，这是什么恩将仇报的植行为？

于是集石化。

就算在相对嘈杂的Z考场，季星凌这一句也能称得上是震撼你全班了，连监考老师都被吓了一，疾步走过来训斥：“怎么回事！”

季星凌被噎了一下。

小小的橡在空中划弧线，先是过林竞的卷，然后又往前一弹，准确无误砸到了季星凌背上。

林竞往右边看了一：“没什么，有人往我桌上丢橡，砸到了季星凌。”

大概是被早上的语文激发了那么一狂妄的自信心，季星凌得寸尺地问：“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上五百？”

季星凌：“……”

笔走龙蛇你星哥。

监考老师是三的年级助理，她看了林竞工工整整的试卷，这才想起对方应该就是从宁三转过来的尖生，于是轻声说：“你自己搬桌，换到讲台旁边坐吧。”

林竞继续问：“你对这周围应该很熟吧，有没有哪家饭店有包间？”

“语文考试的答案。”林竞看着他，“你不对一下吗？”

林竞言又止，最后自己掰了蟹：“算了，好好吃你的饭。”

林竞打开汽，瓶发“啵”的一声：“我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老师换座位？”

“只要你数学英语不再那么惨不忍睹，总分上四百的概率也不是没有。”林竞倒酱油，“好了，半个小时吃完饭，然后再把例题好好背一遍。”

开考半个小时后，一个监考老师去接电话，教室里顿时动起来，另一个监考老师不满地拍拍讲台：“不要到看，都好好答自己的卷！”

两人一左一右，完占据讲台两边。季大少爷生平第一次坐这么傻的位置，再一看底下几个孙还在幸灾乐祸，笑得连肩膀一起抖，心里顿时更不了。他往右瞥了一，却见林竞也正在冷冷看自己，底写满“你到看什么卷写完了吗零钱还想不想要了”？

“我这是为了请你好吧。”季星凌抗议一句，掏答案仔细看了一遍，“别说，我考得好像还真不错。”

原来你们好学生在考完之后还有这个环节？

周围几个人闻言低低闷笑起来，也不知是笑岳升巧成拙，还是笑学霸被挪上光辉王座。林竞放好自己的桌，又举手：“老师，能让季星凌也换上来吗？我看讲台右边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