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看了看横在两山之间的无底悬崖，估摸着轻功也能过去。

连木耳都觉得悲伤极了。

木耳轻轻抱了他一下。

木耳只是安加鼓励的抱抱：“没事。你在嵩山，没人再能欺负你。”

只要他兴，他能把整个衡城买下来。

有别的意思，又没有特别的意思。

他不明白木耳怎么就觉得他落魄了。

连城璧给问得蒙住。

漫山的红树为他悲号。

山间的风变得安静些，很快又随他音调躁动起来。

连城璧继续跟木耳坦白自己的份。

几只回南路上的大雁长鸣涧。

连城璧不是刻意隐瞒实力的。

连城璧：“循着箫声应该能找到他们。”

世间一切好的东西，都不过弹指幻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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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总觉画风不对。

木耳接在手里。

只要他恼怒，什么太保和尚随便送去黄泉。

他走到连城璧前，背对着他蹲下。

到那时他就可以骄傲地跟前的人说：“以后换我保护你。”

银的冰蚕丝弦上沾着些许暗红的血。

原来在木耳心里他还不够格。

连城璧呆如木。

木耳赶换个问题：“那你怎地落魄成这样？是不是有仇家？还有上次谁打伤你的？我给你报仇。”

他的指间淌哀婉的琴音。

雁过，留琴。

连城璧把接下来要说的咽回去。

“我爹是无垢庄主，我娘是拜火圣女，那时的波斯拜火教还被中原当成教……”

他的琴能指挥风。

他不会翻旧账，不会把送客栈、料理叛徒一桩桩一件件说与木耳听。

木耳一都不知无垢山庄和拜火教，他好奇地问：“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那箫声不似琴音婉转，直直地来，直直的走。

连打飞雁都那么快。

“阿城你上来，我带你过去。”

连城璧：？？？

风撼动树。

他的音波能准确切割大雁和他背上的长琴。

第11章谢家神剑

连城璧下决心以后要更殷勤更努力。

费尽心思让大雁把琴送来，只有一个目的。

便是上次受伤，也不是因为仇家陷害，纯粹因误练武当的太极心经才内息紊。

连城璧：“曲洋琴不离，此时定然涉险。”

木耳想起战的京畿，仿佛看见萧条的长安。

哈士奇他们在一起那样。

帮到木耳自然而然地发现他很厉害。

要这般斤斤计较拘泥过去，他就不是那个孤傲的无垢公了。

让捡到的人弹响它。

他从不觉得自己落魄。

雁再鸣，好似为他打气。

他拒绝了木耳的提议，称要继续弹琴。

连城璧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得措不及手。

未必！

回答他的是长箫悠扬。

“我知了！”木耳脑补能力极，“定是你爹你娘不为正邪两所容，叛庄叛教，两边都受追杀。”

箫声来自与雁峰相对望的望月崖。

连城璧跟木耳俱笑得弯腰。好愚蠢的问题。

绚烂纵比盛唐，覆灭不过朝夕。

任这世界苦难多磨，它就是那么秉独行。

只因木耳手太快。

峨眉木，鹿角灰，上乘质地。

连城璧取过木耳手中的琴。

有只雁的背上绑着一架琴！

木耳环视四周，看不大雁从何而来。

他比整天拿着个琴打架的木耳会弹琴。

连城璧寻一石坐下，将长琴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