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了。”

说完便在江素律脸颊轻轻啵了一下，

“既然喜也满意，那为什么……”程返言又止。

江素律脸严肃，神真诚，倒是看得程返自己有不好意思起来了。好像是他成了撒耍赖，非着江素律说甜言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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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初秋的一个周六，光透亮，云淡风轻，上午带孩回了江家，江父江母烈要求江素律和程返从那个小公寓里搬来，搬到公司附近的一间档公寓里，却被这两人敷衍了过去。江氏夫妇不知那间公寓的意义，说什么也不明白两人带着一个小孩，非要挤在一个不到七十平的一居室里。

“随便好了。”

“我不是江念月这样还没有理的婴儿，你对这个家的付和照顾我只有激，真的，谢谢你的一切。”

“看来你是故意想让我亲你，那好吧。”

“倒也不是，只是路程这么远，回家得很晚了，孩肯定会闹的。”

“嗯，就我们两人。”

“我没问题。”

江素律看程返没事，又把目光移回了投影上。

所有试探都没有结果，程返想不来问题的症结到底是在哪儿，但是在得知程博赡给夏飞鸥求婚，却遭到对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的尴尬境地时，程返倒是有了个打算。

“没事的，就半天，孩不会有什么，晚上我们就回来。”

程返笑着，从旁边的杯架取下一只脚杯，又从后琳琅满目的酒瓶里挑了可可甜酒。棕的缓缓玻璃杯，接着纯白的油在上面缀了厚实的一层，最后一颗鲜红的樱桃缀在油中间，层次分明，颜鲜艳。

江素律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调终端：“要不然把娜娜也带上？”

程返对他勾了勾指，示意他靠近一：“叫天使之吻。”

“为什么要去垃圾场？”江素律问。

很快江素律知他们要去哪儿了，自动车停在了长途空铁站台前，很快他们就到了上下城界。从空铁下城，程返直接带着江素律上了一辆手动车，他们的目的地是下城的垃圾场。

所有问题，只有提来了，才会得到一个答案。

车径直把他们送到了JUNKBAR。那条通往酒吧的甬在午后的光下并非完全黑暗，一些隙里挤纤细的光，光线里中间飘着浮尘，仍然是一的味。这里异常安静，好像整个世界都离他们远去了。

“都可以。”江素律在吧台前规矩坐下，环视打量这地方。上次来的时候人很多，他胆怯得不敢瞧。后来混熟悉，他又已经醉到了七八分，记忆也有些模糊不清。

江素律端起浅尝了一之后，又喝了一大，甘甜柔，带着可可和油的香味，一也不难。

程返推开酒吧的栅栏，里面一片黑暗，也没有声音。程返熟练地打开了酒吧的灯，这里还没有客人。

“别可是了，你要再废话，我就亲你了。”

“去哪儿？”

程返脱了正装外，里面是合的甲和白衬衣，他还扎着领结，发往后梳，用发胶固定。江素律以为他只是为了去江家才少有地这么庄重地修饰自己，这时一看，他倒是真的有一级酒店酒侍的气质。

“没什么。”

江素律停下了手上的作，睛也从投影移到程返脸上，蹙眉认真思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无奈：“真的没有。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你得太好了，不过我也好了有天你不这么好的准备。”

“不回，带你去个地方。”

车走了一阵，江素律发现并不是回家的路：“现在不回家吗？”

“你父母好像很在意孩的成长环境不够好。”

江素律问：“那个胖老板呢？”

“总有不够好的吧？”程返扒着江素律的手，再次把他的注意力拉到自己上，“一个人总是不能面面俱到，总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

没过多久，车突然在一个站台旁停了下来，接着另一辆自动车载着娜娜过来，程返把江念月给娜娜。

“我们自己玩啊。”程返笑着打开了唱片机，问江素律，“你想听什么？”

“还没有到营业时间。”

江素律满脸疑惑：“不带孩吗？”

“你想搬吗？”

“你也讨厌这个地方？”

程返钻吧台后面，撑在把台上面，巧笑眸转：“先生，您喝什么？”

“这款酒叫什么啊？”

程返随手播放了一张爵士唱片，低沉浑厚的男低音幽幽响起。他又调暗了墙上的灯光，那惬意暧昧的氛围立现了。

程返的神轻佻多情，他们认识这么久了，连孩都生了，江素律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程返的调情，但一对上这样的目光，他又忍不住垂下视线，心加速，麻得有些发。

“那我们来什么？”

“我没有不满意，你的一切我都满意。”

“我不……”

江素律关掉了终端，他觉程返好像有些心事，但在他准备问时，就被程返裹了被里面。

程返撅起嘴，总觉得江素律是为了岔开正题，故意给他迷魂汤：“不可能，月月都会不满意我给他喂蔬菜泥。”

“那等孩两岁上幼儿园再搬？”

吃过午饭，坐上回程的车，程返才问江素律：“要搬家吗？”

“怎么？”

江素律把他手拉下来：“别幼稚了。”

程返住江素律植了终端芯片的手，不让他联系娜娜。

“可是……”

“不会闹的。”见江素律还是忧心忡忡，程返举起手，“我向你保证，如果回家时月月在哭闹，我就随你怎么惩罚。”

江素律了周的油，想起第一次程返带他来这个地方，为他调酒的那晚，他喝得转向，第一次知初恋的味。

“别担心啦，平日又是工作又是孩的，今天什么也别想，好好放松一下。”

“别瞎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