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血尽失，下意识抓住我袖，眶红了一圈儿，憋着不敢往外掉泪，一个劲儿摇，“到底怎、怎么了……”

他知我在说什么。

大概半个月后，那个号码再一次亮起在我手机屏幕上。唐稚站在我家门，绞着手，有些张地看我，被我拉来，抵在门边亲到手脚发。

他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

说过，怕疼就早，是不是？”

我没理会他，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那里立刻浮现一片红痕，盯着他一字一句：“我床上不缺人，没必要非个嗑药的。我嫌脏。”

它在我腔里发疯一般冲撞叫嚣，尖叫着钻我的大脑，前蒙上一层猩暗血，我被烈眩激得耳鸣作呕，忍无可忍一拳砸向旁边。门被撞得“哐”一声响，唐稚吓得猛一个激灵，慌来抓我的手，“我没、我不怕……你什么……”

那似乎真如他所说被披上外衣成了一单纯“情趣”，唐稚不下跪、不叫主人、疼了就肆无忌惮地躲我怀里撒，说他不怕痛、也说他喜我，很多时候甚至恍惚给我一我们在相的错觉。

……他意识里以为的人是我吗？

那天起我跟唐稚算是正式确定了关系——他定义为“恋”，而我定义为“寄生”的这段关系。

我向来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恪守着“变态”跟“正常人”之间那条泾渭分明的线。本能只趁我不注意任过这一次，而这就是结果。

第二次见面，我领他去了圈内私人俱乐，参观了整整一下午的表演日。唐稚全程脸煞白，几次捂嘴险些吐了来。

彻底激怒一个反复无常的变态只需要一秒钟。

我松开手，垂看他弯腰跪在地上剧烈息呛咳，俯掐住他下抬起来，跟他对视。他还没缓过气来，手背掩着嘴小声咳嗽，细细发抖，茫然又慌惧地看着我。

他又开始发抖，筛得不成样，拼命压下哭腔，偏偏梗着脖摇重

他脸瞬间变得煞白，艰难地小幅度摇。

“不怕？”我拧住他的手腕，忍着剧烈疼盯住他，“不怕跪着当飞机杯被嘴里？不怕被绑着吊起来到失禁？”

他在怕我。

“唐稚，”我把他的手一拿下来，突然觉得荒唐可笑，“你连这东西都敢用，当初怎么看见什么都害怕？”

从“夜”回去后没几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扯住胳膊把他拽起来，踉跄着拖到门外面，指了指电梯，告诉他：“。”

太剧烈痛，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唐稚那么多次在我下哭着，到底是因为我和我施予的疼痛，还是因为情的药效？他是真的觉到疼痛，还是其实已经被药麻痹掉？

手上力气加重，他开始急切挣扎，脸憋得通红，从嗓中挤几个字来：“啊……？不、我没……”

浴室里开始定期添置用、剂和避，纱布、碘伏和活血化瘀的药常备在医药箱里，床新置的柜中陈列满各定制鞭和束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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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我看着他在旁边委屈到发抖，心情颇好地帮他拭去角的一生理泪，亲亲他的脸，笑，“宝贝儿，看明白了吗？回去好好想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