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也一起。”穿着浴衣，在盛夏的夜晚一起去看烟火。

中也吗？

“那么中也呢？”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几秒，随后问。

“你在等下雪吗？”织田作之助开了。他改变了自己直接劝说的打算，顺着对方一开始的话询问。

这句话像是勾起了太宰治的回忆，他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情，他曾与中也和他的家人们一起去看了烟火，他还试图将中也拐去其他的地方，但在二人世界的计划未实行，在烟升起之前他似乎是有些话想要说，但在烟火升起后他的话语声便被烟和人群的呼声吞没了。

“一定要冬天吗。”织田作之助呼了气，他的表情有些无奈。“不去看夏日的烟吗？”

“中也不会来的。”太宰治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再也上扬不上去。“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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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织田作之助如何再说中原中也正在赶来的路上，太宰治也听而不闻。他的心底对自己的结局已有预料，乃至中也的最后模样。

“不要过来，织田作。”仅半步之遥的脚后是天台的边缘。

那是一个温柔的笑，织田作之助从未见过太宰治那样的笑容过。他思索了一下，想靠近对方，太宰治却突然举起了双手，向后退了两步。

“如果夏日的烟不能让你犹豫，”织田作之助表情绷，他了一气，问。“那么中也呢？”

他有些累了。

织田作之助停下了动作，他向后退了两步。在他后的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沉默着，没去介这场对话中。太宰治的异能力克制了所有想救他人的机会，纵使他们想救对方，但在对方有必死之心的情况下也本阻拦不住。

他曾想过夏日的烟是那么的丽，所以对着中也许下了无声的邀约。直到再下一次一起看烟的约定过去，再去自杀的约定。

“烟只有一瞬啊，织田作。”

”太宰治一个笑来。

对于太宰治，夏日的烟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了。

风声更大了，太宰治的衣摆被的呼呼作响，他的形有些不稳，仿佛只要这风再大一，他的整个人便会随着这风一起被刮走，然后坠落地面。

太宰治有些不明所以，“中也？”

另一个看似他的存在也不会让中也来。这个选项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再实现的事情。

风声还在呼呼作响，

“夏日的烟，这真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太宰治在风中的声音有些飘忽不清，他看向织田作之助的神有些无奈。“织田作你的劝阻的理由也太久了。”

“他不会来了。”这句话轻不可闻。

可是织田作，中也不会来了。他好了一切的计划，乃至于前失败后的备份计划，中也不会再来了。

“不。”太宰治怔了一下，随后笑了声。“距离下雪的日还有好久的吧，织田作。”但纵使没有下雪，在这一个寒冷的天气里死去也应当是件不错的选择，人们在寒风中不会拥有太多缅怀的机会。即使心中拥有冷意，那也不知是不是这天气所带来的寒意。

一瞬间的东西，是永远抓不住的。如同曾陪伴自己的中也，那些陪伴的过往于现在的他而言仿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和中也的约定再也实现不了了，在中也死去后，他去看过夏日祭典上的烟，但是在没有人可以用那双湛蓝的睛看着自己，听胆小鬼吐他未说的心声。

之后他再没能对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