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五十二章

严不确定现在的自己能不能给。

聊天末了，杨二说有机会想去看看那座城市，是不是雪真的有那么大，严说：“行啊，我带你玩。”

“那就好。”严笑了，“如果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我第一次谈，没有什么经验。”

杨二需要，很多很多。

“真的能和你一起去吗？”

“总之，是我拖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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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是喜。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那辆小乌，歪歪扭扭地开着。天已经很黑了，严带着杨二开得小心翼翼。杨二抱着严的腰，有一风，但依然是的，他抬看看天空，发现月亮在跟着他们走，杨二默默地想：如果每一天都像今晚这样好就好了。

可是他确定的是现在可以对他“好”，可以给他“温柔”。

严有惊讶，他是听过这个传闻，只是没想到杨二如此坦然。

严说小时候城里也能看见，就是没这么多，没这么亮。

“包括的。”杨二肯定地说，“都包括的，很多，都包括。”

严松开杨二的肩膀，拿起手中的蒲扇挡住了他和杨二的脸。

“我不知。”

严觉得自己过往的那喜就像闹着玩一样。

杨二摇摇，他说：“我不问。”

严正在发愁的时候，胖叔拎着西瓜上门了，说这是瓜田里刚摘的，新鲜包甜，他刚刚给徐老板那边也拿去了两个，徐老板和杨总吃了都说好。

严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学生时代，他常常喜上谁，也常常会突然不喜了，喜的理由都很简单，比如这个人的侧脸很帅，这个人的很长，或者有时候仅仅因为对方学习好，唱歌好，或者，或者就是多看了几，他就会觉得自己喜。

严知徐云磊是杨二的朋友，但是总觉得他们还是太亲密了，其实也不是亲密，而是自在，杨二在徐云磊面前总是特别自在，

“真的能去吗？”

严也不想杨二问自己，因为他知，杨二需要的不是“一喜”。

“我妈其实小三都算不上，别人的小三要不然要钱要不然要人，我妈什么都没有，而且她什么都不想要，包括我，可是又偏偏有了我。”

杨二说：“别人家是不夜城，我家不是。哦，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我是小三的儿？”

轻轻的一个吻，无关情。

他会偷偷地想，偷偷地看，然后自己与自己拉扯纠结，但是很可能就有那么一天，他忘记看了，忘记想了，一天，两天，三天，他就不喜了，直到哪一天又现这么一个人，循环往复。

严怎么会喜他呢？他有什么可值得被喜的？

关于这些杨二知，都知，但是幻想总得有的，就算实现不了，还是得有，要不然靠什么自欺欺人。

他不问，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拍拍上不存在的尘土：“散场了，咱们把板凳还回去吧。”

他说：“杨二，你都没有问过我喜不喜你。”

原来闹的晒谷场随着大幕的收起一下变得安静，严拿着蒲扇和杨二坐在杨柳树下，小乌就停在旁边，严的扇摇啊摇，两个人仰望着天空，各怀心事。

“对，很多，而且经常换。”

这句话让杨二很意外，他觉得严是很受迎的那人，他想喜严的人一定很多，严也应该有很多恋经验，可是严现在说自己是第一次。

“杨总在徐老板那边吗？”

听到这句话严的心突然了一下，他又开始了那难过，有心酸的难过。

“对啊，我去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徐老板的院里喝茶呢。”

蒲扇后面，严轻吻着杨二的。

严想了想说：“像，也不像，等你见到了就知了。”

杨二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他跟严说小时候走街串巷混时间，说江州堂里欺负他的小瘪三和总是嫌弃他的胖阿姨，关于妈妈的内容他说得很少，只说她很漂亮，然后脾气不大好。

“那我是你的初恋吗？”杨二激动地问。

“很多？”

杨二说小时候没怎么看过，一到晚上就觉得到都是昏沉沉的。

这个回答让严松了气，他面对杨二很少张，但是莫名的，他觉得如果杨二不是自己的初恋，似乎自己都对不起杨二。

杨二叹气换了个话题，他问严是哪里人，听音不像是江州本地的，严报了个地名来，是个遥远的北方城市。

“这个嘛……”严思索了一下，问，“暗恋算初恋吗？”

电影看完了，下面该是逛街买东西了，可是这个县城里有什么东西好买呢，严来的第一天就把县城里的商场都逛完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看得上的，而且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逛什么。

“很多。”

“那就不算，恋是两个人的事。”杨二肯定地说。

然后拍了拍。

问了，他构建起来的快乐就坍塌了。

杨二沉默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那我得赶去。”

杨二很惊讶：“你暗恋过别人吗？”

杨二说农村的天真啊，而且能看见这么多星星。

这个地方杨二没去过，它勾起了杨二的好奇心，他问了很多关于这个城市的问题，严都一一解答了。杨二还问严和韩沛像不像，严还没回答，杨二就抢着说自己糊涂，说他们一定是非常像的，要不然怎么大家都没发现他们换了份。

严疑惑地问：“谈恋不包括接吻吗？如果不包括，那么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觉得我们多久会分手呢？”

严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伸一条胳膊搂住杨二的肩膀。

“可以的。”严给杨二扇着风开玩笑说，“如果下大雪的时候我们还没分手的话。”

他不想和杨二闹着玩。

严笑了，他说江州不是不夜城吗？

“真的能。”

分开的时候，杨二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