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止把车开了过去，

仿佛是只家养的小动，在主人面前乖乖低下了，连爪都收起来了。

他说着，生怕楚虞不相信，忙补充：“之前董事长去秦氏谈生意的时候，秦氏的秦总就是开的这辆车，车牌号比较特殊所以我记了下来。”

青年坐得很直，脊背笔，坐姿十分标准，双手都乖乖摆在了膝盖上，微微垂着，目光也落在了膝盖上，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青年额前散落着搭下来的碎发，还有纤长的、小刷一样密整齐的睫。

“我听伯母说，你是艺人。”

“……艹。”

车里安静的氛围被秦以止的突然开打破。

他随意问了两句，乔映的回答都维持在两三个字，其余时刻嘴闭得的，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夜已经了，别墅区里大多数地方都是暗的，只有前方还剩一栋别墅灯火通明，那是乔家。

.

“不累。”

乔映，“嗯。”

他却同此时一样，全然没有察觉。

同样是温和的笑，林淮云来是发自内心的温和跟有礼，在他这儿却带了丝虚假，像副伪装久了的面。

红绿灯过去，秦以止收回视线，将踩住刹车的脚松开，转而换成了油门。

“那辆车怎么了？”楚虞不耐地打断他的话。

秦以止的视线在乔映脸上一扫而过，他脸上挂起温和的笑，：“上车。”

注意到这一，秦以止中有某神一闪而过，随即便沉寂到底，仿佛不曾现。

这幅样，瞧起来格外乖顺。

秦以止突然对艺人这一行业生了莫大的兴趣，边放缓了车速边开问：“平常工作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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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映微微抬起，觑了秦以止，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半边廓分明的侧脸，和习惯微勾起的角。

乔映抬，车已经驶了别墅区，现在正以老年车的车速在路上缓缓开过。

声音是轻的，几乎都快被夜风散了，在微凉的夜里听着莫名就让人心弦都为之一颤。

他也转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别墅区开过去。

乔映绕过副驾驶，拉开后车门坐上去。

楚虞目光始终追随着乔映，睁睁看着他接了个电话，转过，又上了车。

不远的车中。

秦以止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似乎从他答应乔母来接人时，就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涌了他的心底，静静蛰伏了起来。

乔映没发现他的视线在自己上停留，只是兀自僵着一动不动。

这边，乔映上了车，在后座一言不发地坐着。

“前面快到了。”

正巧遇上红绿灯，秦以止踩了刹车，余光瞥着后视镜里的青年。

闻言，楚虞眉下意识拧在了一起，他思索片刻，最终只是开让助理开车。

车内一片昏暗，自然也看不见他沉的脸，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惨暴躁的臭脾气，低声骂了句。

乔映收了手机，抬朝着男人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喊：“……秦哥。”

助理不确定地：“那辆车的车牌号十分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秦总的车。”

驾驶位上的助理却眯了眯，突然开：“楚总，刚刚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