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斯将投屏拉近，凑过去声音压得更低：“真正的原因是，一个守关的男人，上了一个闯关的女人，并且为她不惜反过来对抗这里。”

提尔看一些端倪：“还有其他事？”

提尔疑惑皱眉，他对小消息向来不衷：“第二解释？”

不过现在静下来，得斯倒是由此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提尔，你知二十年前的‘无预兆BUG’事件吗？”

但这话说来有丢脸。

。”

“你如果想考我，就个难一的题目。”提尔扯扯嘴角。

不过人不能太过分，所以他说的话还是很贴的：“我能理解你受到的伤害了。”

“……”得斯抿了又抿嘴，还是咽了回去。

说到这里，提尔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遇上女闯关者？不奇怪，我上次也……”

提尔实在忍不住，还是乐了，不久前被那个叫范佩的闯关者打的郁结，终于得到彻底消散。

有，当然有，他一个没谈过朋友的，为别人的恋跌宕起伏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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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预兆BUG事件，指的是二十年前的某一天，鸮系统毫无征兆现无解的BUG，该BUG导致原本的‘无差别随机纳闯关者’，变成有条件的‘只纳男闯关者’。从那天以后，就再没有女闯关者来了，而原本已经在关卡里的女闯关者，随着时间逝、闯关减员，数量也变得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基本见不到了……”

“嗯，”得斯眯了眯睛，压低声音，“有人说，那次BUG不是无预兆的，是上面人为预的，甚至不惜冒着让鸮系统永久留下BUG的风险，就为了让以后的鸮系统只纳男人来。”

而且范佩和唐凛还都是被提尔盖过章的，他怎么能承认，自己先让一个被提尔盖过章的人怼得哑无言，再让另一个被提尔盖过章的人领着游了一遍恋史，末了还不自觉带对方情绪，义愤填膺了前者。

“不是，”得斯打断他，“我想说的是，无预兆BUG事件，还有第二解释，你听没听过？”

提尔线绷，五官皱到一起，满面一言难尽。

难得见得斯这么郁闷，提尔克制住嘴角往上扬的冲动，假装关心地问：“怎么了？”

言语无法将他今晚的遭遇表达千万分之一。

万没料到，得斯斩钉截铁：“你不能。”

“怎么了？”一听这个，得斯躺不住了，唰地坐起来，恨不能掰手指数闯关者的罪状，“怕找不到人跟自己一起蹦极的，怕从七十二线掉到查无此人的，怕地下城和世界没有光肤又白回来的，还有在自己心里了一个办公区，把恐惧整理得跟图书馆似的，还有一个心里压就是空的，空的，我去差迷路！”

提尔被彻底勾起了好奇，促：“别卖关了。”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得斯轻嘲地摇，“不是。”

二十年是照关卡时间算的，如果从闯关者那边的现实世界看，那就是十年前。总之都在他和得斯职以前。不过这标志的大事，任何一个在鸮里工作的人，都一清二楚，甚至能像定义一样背诵——

“为什么？”提尔第一次听到这说法，试着去猜，“上面认为女人的对抗能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