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翊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何翊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格外瘆人，程霖及时收声，抬起一双狗狗无辜状跟何翊对视。

程霖言又止，沉默片刻终于开：

何翊：……

脑海里也开始自动播放昨晚的场景，鞭，手铐，叠的……

何翊：“我确实不信的，我觉得还是把你绑起来给阿彦手底下的人一遍比较实在。”

前的蛇蝎人笑着说了这句话。

程霖抹了把泪泣着：“说完了……”

程霖声泪俱下的描述着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并表示“侮辱”何翊这件事绝非自己本意，都是另一个人格过于丧心病狂，那一声声控诉仿佛他是被自己另一人格暴的受害者。

照程霖的说法，另一个人格代号就叫“zer

何翊冷冷：“说完了？”

接下来何翊就见证了影帝的诞生，只见程霖用五秒的速度红了眶，鼻涕比泪先了下来，并且差上何翊的浴袍，他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喊着：“老板您不能这么对我！”并一把扑住了何翊的小，何翊也没挣扎，拖着挂件坐到床沿，静静地了支烟听他说起了从前。

想到这里，何翊又扫了他一，程霖被看得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的，何翊看到他这德行，加上对自己这缺乏O味儿的有着清晰认知，就对这话信了七分。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他何翊英明一世，装了这么久的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下属识破并且上了。他一张脸黑了又绿，绿了又白，姹紫嫣红，好不彩。他缓缓下了床，赤脚走向程霖，还没等他走近，程霖对着他“砰砰”磕了两个响，何翊回想起昨晚程霖冷酷嚣张的面容，实在把那张脸跟前这个人联想在一起，他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翊以为自己了个惊醒动魄的梦，直到他坐了起来受到了的异样，接着看到了床尾不远的一堆情趣，再然后，是安静跪在旁边的程霖。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人格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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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疲惫到了极，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程霖了什么混事，他用尽力气抬起手想给他一掌，奈何落到程霖脸上化为一次轻飘飘的抚摸，就像是事后温存，气得他两一黑，带着烈的不甘和怒意昏死了过去。

程霖还伏在地上，没有吭声。

何翊一向没什么耐心，他没有在刚醒来的时候就把程霖一枪蹦了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他一脚踹在程霖肩上，将他踹翻后才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一双睛里盛满了愧疚和惊恐。

何翊更加迷惑了，他开始怀疑昨晚看到的程霖是自己的幻觉，他蹲下来直视程霖，鼻凑过去闻了闻，是alpha的气息没错，但是直觉告诉他并不简单。程霖在这目光的审视之下十分的不自在，他看到了何翊脸上的探究。

“你是打算现在解释还是等我把你的一片一片割下来把你的骨灰扬到大海里后再托梦告诉我？”

何翊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毕竟昨晚的程霖，确实是过于异常的，明明在那之前已经喝趴下了，却在那之后完全不像个醉酒的人，况且……

何翊：“……”

“我这还没被你死呢就这么急着给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