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止去说，他自己把纸翻过去用背面写，

止有一丝惊喜：“初次写字竟写得如此之好，孺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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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神情微动：“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

杨槐序：“如此我便放心了。”

止见他步快，便将整句写来，让他学着写。

李玄度嘿嘿笑了两声，又抬笔写了一个天字。

八个大字跃然于纸上，止将笔给了李玄度，李玄度接过后慢慢写着。

李玄度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字是会写的，何况“天”字简繁是一样的，就更加好写了。只不过他用惯了笔尖的笔，乍一用笔有些用不习惯。

李玄度笑了几声：“槐序，要不你帮我把银给莺时送去吧，我想再多学一会儿。”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止看着他写的那字，脸上古井无波：“再来。”

李玄度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如今是这后之主，当主的为下人们着想是应该的。我一会儿去莺时的房间，叫他帮我把这些金都记上账，一共一百两，能不少事呢。我想着这不会是第一份送礼的，有了这个开，其余的二十几个肯定都会来，到时我就照单全收。”

杨槐序有些担心：“若是被陛下知晓？”

写得是没有止的好看，但也不错。

“不错吧，我也觉得。”李玄度得兴。

“我知了，夫。”

李玄度又拿起一张纸再写，还不是很满意。

止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杨槐序答应着，将那箱盖盖好，拿起朝着外面走去。

“夫，你这次和我说话的字数是最多的。”往常只有一两个字而已。

这个字好写，笔画又少。

“没事的，陛下不会过问后的事。”李玄度有这个自信，“况且我收银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整个后。我相信陛下定会明察秋毫，不会责怪于我。”

“想要肃清后，用到银的地方应当会不少，可咱们现在手没银，这上赶着有人送银还不要，那不是傻吗？还有，后里的下人们已经好几年没发月钱了。指着朝廷也不知什么能发，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我也不知我能多少，但多少为他们一些吧，若是我有了银，我便先将他们的月钱都发了。他们也可怜的，很多人都是因为家里贫困没办法，了讨生活，家里人就指着他们这儿月钱过日呢。”

李玄度得了一小箱金，心情好。他隐约觉得，自从他从外面回来后，止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

止在一旁：“写字要心平气和，心无旁骛。你初学写字不要着急，切忌急躁。”

“手要稳，不要抖。”止言提醒。

止先教他写字，先写一个天字，写完后又示意李玄度去写。

李玄度下笔很慢，宁心静气地写着。方才“天”字笔画少，好写。到了地字，笔画多了就没那么好写了。李玄度第一次用笔写字，总觉得别扭，字写得特别大。

止：“继续学字吧。”

李玄度照着他说的去，还行，一个天字跃然于纸上。

杨槐序喟然长叹：“殿下当真是大仁大义。”

李玄度写完了一篇，自己觉得很满意，得意洋洋地拿给止看，止：“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