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

向他打开的心门又一次试图关上。

“哦，我还骗了我最好的朋友。”

沉宜还会为此内疚痛哭，而他早已变得冷漠，这些完全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她此刻像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将自己最柔的位包裹起来，只锋利的武，毫无差别地攻击着旁人。

难他不知介他人的情是错误的么？

“在我离开之前，能不能让我再好好抱抱你。”

陈鹤青扯到了伤，痛让他忍不住皱眉，但他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提要求的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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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胤博因为她了车祸，受了很严重的伤，而她回报给对方的只有无限的伤害，对方的“轨”行为不过是减轻了她内心的负罪。

沉宜盯着陈鹤青的睛，突然鼻尖一酸，泪涌眶，哽咽地说：“你和方胤博都烦人的……”

现在陈鹤青又因为她受了伤，她完全没有办法无视，和对方胤博的歉疚不同，她对陈鹤青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心疼。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勾了勾：“说实话，在听到方胤博轨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短暂地松了一气。我这人虚伪又恶心，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

陈鹤青用受伤的那只手帮沉宜去泪，她哭得一一的，鼻尖、睛都是红红的，像是一只小兔。

沉宜骂着自己，抢在所有人指责她之前，仿佛这样她就不会再惧怕来自他人的批判。

“什么？”沉宜恍然，她还记得当初在办公室被他威胁的场景，时间一晃而过，年到年尾，这一年也快结束了。

“我本不需要你们来救我，我还不起这么大的恩情。”沉宜知自己这番话是多么的不识好歹，明明问题在她自己的上，可她忍不住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发在他们的上。

哭也哭了，发也发够了，冷静下来的她开始后悔和陈鹤青说这些。

她指责方胤博的时候，何尝没有一心虚的觉，说的话看似无情，实则一句真正的谩骂都没有。

“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睡觉了。”她扭过，抹了抹泪。

“方胤博不了解所有的我，难你还没有看清楚吗？我从到尾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只顾自己兴，没有一羞耻心。”

她一直都想草草了事，这也只是她不敢面对罢了。

下意识地想要帮她挡住快速落下的重，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控制的，事后他复盘过，即使不伸手，东西也不会砸到她。

沉宜知这些话不过是陈鹤青为了安她才说的，毕竟错了就是错了，开脱再多，她也是错的。

可那个当下，他顾不了那么多，本无法理智地判断。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有评判。你不用将所有的罪责都一脑地揽在自己上，很多事情的发生不只一个诱因。”他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没有一个人是净净的，谁都经不住德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