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男生。」我顺就：「来到这世界后，虽然有，但好兄弟还是留着，所以不是女生。」

「甚么！」这次到冬妮退开了。她掩着嘴，很是吃惊。

「哎……怎么……呀……」

「我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男生，之前的星期二，突然来到你的世界，成为你的好友袁佑芳。我的世界和这裡很相似，只是男生都变成女生，女生都变成男生……」我拿起纸笔，写了「袁佑方」、「袁佑芳」、「简东尼」、「简冬妮」等名字，仔细说明两个世界的分别。

「当然知，你教过我的……」她立时，毫不犹豫的：「……平行线的角是直角。」

是摸生效吗？冬妮总算没哭，安静地让我摸了好一会，才开说话。

「为甚么说对不起？我很喜你这样摸啊！」她一脸错愕，完全不明白。

「芳芳很少摸我的，她说我太，摸会很累。」

运动型的她有「想到就」的特质，毫无预警地给我来一个「袭」。

「好兄弟？」冬妮不明白。

「那是垂直线。」我叹了气，决定用另一方法说明。

冬妮怔了一下，然后侧蹙眉，默默苦思。我知要给她时间，所以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边欣赏那尾晃动，俏脸迷惑的少女憨态。

「我不明白，你说清楚一。」

变成袁佑芳后，每逢摸到自己的，我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刺激，既新鲜又快。习惯成自然，这双我每天都要摸几遍，溺得有过份。我本以为这已是最大的禁忌乐趣，可是现在由冬妮给我摸，外来的碰带来的异样受，把之前享受过的快完全比下去了。我闭目，发自己听来十分羞耻的声，很像一个女。

「可是你来到这裡后，已是个女生吧？嗯……」冬妮突然手住我的脯，笑着续：「……不是有小包吗？你已是女生啦！」

「才不是！只是间中闹着玩！」冬妮立时否认：「我们都喜男生。」

我想了一下，了气，说：「冬妮你听好，其实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女生，而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男生。」

冬妮听得一脸愕然，然后叉着腰问罪。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不该这样碰你，之前在洗手间裡更看过……呃……总之就是对不起！」我认真地歉。

「就是……那个……男生才有的……」我红着面指着自己下，放轻声音：「……。」

冬妮想了一下，问：「那么芳芳，我的朋友芳芳，她……她在那裡？」小嘴弯了又弯，随时都会哭起来。

「你是没有男朋友，可是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一直都是怪怪的，我很担心、很担心啊！」

「没开玩笑，是真的。」我用一贯平静的语气回应。东尼知我认真时的表情，冬妮想必也知。

「……我不知，也许……该是到了我的世界吧。如果是这样，我的好朋友东尼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就像你照顾我一样，所以你不必太担心。」我耐心地安冬妮。为了哄她，只好再次摸她的。

听到我的叫声，冬妮倒是立刻就停下来了。她面红红的：「你的声音好奇怪啊！比之前……厉害得多了。」

「就

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冬妮。我不忍骗她，不愿看到她为挚友的突变而忧虑，也不想以女生挚友的份，在亲近时意外地佔便宜。

「你知平行世界吗？」我跟冬妮坐下，开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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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

「芳芳！你还要开玩笑！我生气了！」

「你……常给芳芳……这样？」我仍在气，还是断断续续的：「你们……是……百合？」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缩手，又移开不与她相邻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