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无奈摇了摇，给她讲理，“宁宁，你还没吃早膳，怎么能吃这么多甜腻腻的东西，一会儿岂不是早膳都吃不……”

所以，她以后一天只能吃一块糖，否则剩下的所有牙齿都会掉光。

一提起这件事，姜毓宁就很不兴。

她相信了，从此连甜汤甜酪都不喝了，生怕自己掉光了牙齿。

那觉顺着经脉血传至四肢百骸，和前几次那微妙的异样不同，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她坐在旁对面，双手托腮，似的睛眨啊眨，底有戏谑闪动，语气倒是十足的认真，“哥哥，古人云长兄如父，我算是知什么意思了。”

话没说完，就被姜毓宁打断，“哥哥。”

咂嘴，撒：“哥哥，我还要，再给我一片吧。”

如方才一样，姜毓宁小猫似的伸着脑袋叼走。

后来才知，原来在那个年岁，掉牙换牙是很正常的事，可她竟然傻乎乎的全都信了。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姜毓宁说的。

沈让拎着茶壶给姜毓宁倒了杯温，推到她手边，“吃了那么多糖，嗓不难受吗？一咙。”

她吓得不敢吃饭，跑到沈让书房就抱着他大哭不止，还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偏偏又不长记，这些年来沈让说什么她信什么，没少被他糊。

结果没多久，就又有一颗牙齿开始松动。

当时沈让告诉她，那颗牙齿之所以会掉，是因为她那段日吃了太多的饴糖，饴糖太甜太黏直接把牙齿粘掉了。

姜毓宁不接话，倒是竹叶，恭顺地应下，然后自觉退去了。

“哥哥？”

“桃脯太甜，不能一下吃太多。”沈让蹙了下眉，故意，“忘了你那颗牙怎么掉的了？”

沈让听她话里的不兴，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轻咳一声，却没有立时动作。

沈让这回很快就收回了胳膊，手指藏在宽大的袖里，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少女的温度，细腻柔，轻轻一碰，就让他酥麻一片。

姜毓宁吃了两块桃脯，还想吃第三片，她拉着沈让的袖晃了晃，沈让却看她一，把油纸包收起来了。

第23章 纸鸢

但是后来，那颗牙齿就莫名其妙地松动，又莫名其妙地掉了。

姜毓宁端着茶杯默默喝，但就是不开接话。

这些天的克制隐忍，仿佛成了笑话。

她小时候，原本是有一颗虎牙的，每次一笑虎牙就会来，十分俏灵动。

23.

结果还没碰到，沈让就已经飞快收回了手臂，让她摸了个空。

不想沈让却像没听见一般，直愣愣地站着没动，就连递过来的手指，都保持原姿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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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毓宁用神促他，他才呼一气，又从纸包里拿了一片喂给她。

她皱着眉假装生气，沈让轻笑一声，朝竹叶示意了一下，让她把那包桃脯拿下去，并嘱咐：“日后姑娘一日最多只能吃三片，如果超过三片，下午就不能再吃心。听见了吗？”

明知她是玩笑，沈让却心

姜毓宁不明所以，看他手指仍旧悬在半空，大睛眨眨，伸手就要去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