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姑娘

可现在，他忽然反悔了。

沈让看着前的小姑娘。

此时，他握在手里捻了捻凹凸不平的珠面，拉过姜毓宁的手腕，将那串佛珠上她的腕，“小姑娘，你祖母虽不在了，以后，哥哥保护你，如何？”

果然不所料，姜毓宁握着那枚佛珠，郑重地到他的手心，“哥哥，祖母说知恩图报，可我什么都没有。”

门前，一见到两人便齐齐迎上前，“公。”

虽然都是黑檀，但他这一串可比姜毓宁的珍贵多了。

而他对她的喜这么明显，她明明该借此多讨好示弱，求他帮忙。

地看着沈让，上面浮着一层的雾气，又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姑娘声音糯稚，却满满都是诚挚。

但她没有。

她的眶红，不知是因为昨日在灵堂哭得太多，还是刚才又哭过了，总之看上去十分弱可怜。

“我想知哥哥的名字，然后诚心许愿，让神仙像保佑我一样，也保佑哥哥，永远平安，永远都不离开我。”

“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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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让微微一怔，不答反问：“要知我的名字什么？”

沈让抱着姜毓宁回了常青园。

樊肃和竹叶一并等在

8.

“我把它送给你，它会保护你的。”

她应当是知自己如今境的：最疼她的祖母离开，伯父伯母凉薄无情，唯一的婢女躺在这狭小昏暗的厢房卧床不起，偌大的园，只有她一个人。

“小傻。”

是一年前他在法严寺长住时，住持送给他的，珠面上有金笔刻就的心经，经由得僧开过光。

还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这样的话。

一抹复杂的情绪从底闪过，沈让摊开右手，放到她的跟前。

姜毓宁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闭上睛，握着那枚佛珠无声念叨了几句，然后，抬手解下了挂在脖领上的红绳。

“我……”姜毓宁一怔，回答不上来。

沈让轻念了一句，右手五指缓缓收拢，他握住那枚佛珠，似乎还能受到小姑娘掌心的一温。

原本想着将她送回明雪园，再安排几个人悉心照顾。

沈让沉默半晌，忽然扯了扯角，轻声：“我姓沈，名叫沈让。”

他半蹲下，同小姑娘平视，然后问：“你把它送给我，那你怎么办？”

反而是将护的佛珠送给了他，眸弯弯，似乎还很兴的样。

“哥哥，你伸手。”姜毓宁推推他。

他一直在手上，烦郁时静心所用。

这般讨人怜的小姑娘，他要留在自己边。

沈让轻笑一下，撩开袖，也从手腕上褪下一串黑檀佛珠。

姜毓宁小大人似的，看上去天真懵懂，语气却很认真，“哥哥帮过我很多次，我想记住哥哥的名字。”

但这次没再翻墙，而是走的正门。

说着，她从脖领间掏一粒用红线串着的黑檀木佛珠，献宝似的给沈让看，“这是祖母送给我的，她说，她已经向神仙告诉了我的名字，之后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会保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