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之后打开房门，宋衍看着前景象有一瞬迷茫。

下意识攥了衣摆，宋衍抬眸看向屋里男人，冬日的居家服休闲随意，发型没有打理平添几分慵懒，目光却一如往常的温和从容，“沈教授。”

得毫无章法可言，如果不是书架和办公桌上的电脑，绝对不敢往书房的方向去想，宋衍默默合上房门，又看了净整洁的客厅，不死心重新打开房门，场景还是一模一样。

玄关已经准备好拖鞋，宋衍换下鞋穿上，客厅整洁净，似乎并不需要特意打扫，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有收拾，沈淮禾领着小孩在沙发坐下，开电视，随后将遥控到宋衍手中，“饭还没吃完，你先自己看会儿。”

宋衍回想起电影主题曲，似乎还不确定，又问过度娘后才击播放，10年的作品，宋衍那时候七岁，沈淮禾十九岁，不知他有没有看过。

“沈教授让我看的。”宋衍故作一副顺从的模样。

宋衍这样想着，抬手轻扣两下房门，隔着木板，能听到屋里的人正在走近，手心搭上把手，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我下午门一会儿。”宋衍咬下一荷包说。

“要扫，房间你都可以。”

虎虎生威是吧。

耳不自觉有些泛红，宋衍在卧室胡扫过一遍后立退，沈淮禾还在厨房洗碗，他得再盲开一扇房门，照型布局，东南位的书房应该不会错。

“去哪儿？跟…”家长通病，总是下意识想要窥探孩的行踪，周杨停顿一下，似乎也反应过来宋衍已经二十，“知了，去吧。”

“嗯，回来的。”

只是扫地的话，卧室也不是不可以。

“晚上回来吃饭吗？”宋建明接话问。

算不上温馨，但也和谐，吃过早饭，老人就着咽下几颗药片，宋衍知自己问了也不会得到确切答案，所以没有开，看宋建明和周杨神如常，可能只是常见的老年病症，所以都不张。

收拾杂的箱堆放在角落，毯随意搭在椅背上，书本也散落在房间各，桌面，地板，沙发，唯独不在书架，绿萝养的很好，却在房间蔓延得有些肆意。

“看沈老板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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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想这些似乎不大吉利，宋衍敛下思绪，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电视上正在播放到乡村剧，老人总看这类，然后边看边讲起他们那个时候的故事。

得了允许，宋衍一气，打开房门，熟悉的白兰香扑面而来，床上的被褥整洁铺好，西服熨过挂在衣架，床柜上还摆着几本教材书和杯，宋衍也没想到第一间就会是沈淮禾的卧室。

“阿衍。”沈淮禾站在门轻轻唤他。

“这里，是被打劫过吗…”宋衍自顾自呢喃一句，走书房。

“沈教授…”宋衍转看到沈淮禾时，慌将手中漫画放好，垂下局促不安地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到这里的。”在看到屋内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时，就该意识不对的。

“你看…这个？”刚吃完饭的沈淮禾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来吧。”沈淮禾将门敞开。

宋衍弯腰拾起地上的书本，是本很有年代的黑白格漫画，视线环顾周围，又被书桌上的相框引，五官变化不大，一就能认是沈淮禾，至于他旁的两位年长者，份不言而喻。宋衍猛地反应过来，后退几步，意识到他似乎了不该的地方，看了不看的东西。

气氛有些尴尬，明明是来打扫卫生补偿的，却看起了电视，宋衍看向不远餐桌前正在吃饭的沈淮禾，转就在搜索栏里打喜羊羊。

“沈教授，其他房间要扫吗？”宋衍拿着扫帚，朝厨房探脑袋看去。

客厅打扫完，宋衍开始研究起房间布局，卫生间在哪扇门后他清楚，剩下房间，总有开盲盒的觉，似乎比开沈淮禾笔记本电脑还让人为难。

随着年岁渐长，总有那么几个夜晚，脑海中会突然冒亲人离世的场景，幻想那时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崩溃到痛哭涕，还是冷静自持理后事。

中午简单吃过一些，换了衣服，然后门朝九幢走去，电梯里的红数字逐渐上升，最后停下，宋衍站在门却突然不敢敲门，说不明的情绪在心翻涌，当时还想着不该问起沈淮禾私事，结果下一秒就答应了来家里帮忙打扫卫生。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要真正看透，实属艰难。幼时不懂，爷爷离世那年，只知记忆里康健的小老永远睡了过去，刚对死亡懵懵懂懂的年纪，会突然哭着抱家人说不要死，然后被长辈安抚不要多想，说他们还能陪小衍好多好多年。

沈淮禾并不建议他现在书房，反而对宋衍发现自己邋遢的一面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歉，我说了，房间你都可以。”沈淮禾笑着走到他旁，随手拿起桌上的漫画翻阅两章，内容几乎倒背如。

沈淮禾也是真的不客气，吩咐起宋衍先去扫地，电视并没有关，而是继续放着声响，看小孩认真打扫起来后，沈淮禾也去到厨房开始洗碗。

办公室他都打扫过，家里也没问题的。

要不说是小兔崽呢，惯会讨人嫌。沈淮禾最后也只是无奈笑笑，在宋衍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准备怎么帮我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