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次数很多，从第一次到第一百次，虞倦还是没怎么适应。他不是不喜和周辉月接吻，而是周辉月的吻和这个人表在外的一面不太一样。周辉月看起来总是很冷静，任何时刻都镇定自若，不会失去理智。他的吻像夏日暴烈的雨，突如其来，似乎要把虞倦淹没。

偶尔也会停下来, 看一像猫一样窝在窗边的虞倦。

虞倦靠在抱枕上, 打了个哈欠。

虞倦想了想：“你当时骗我了吧。这个糖到底是什么味？”

就在虞倦准备把糖吐来，戳穿这个人的谎言时，却被扣住肩膀。

第68章 至死不渝

虞倦还记得是从安山村的小卖买的，因为周辉月吃的药太多了。

他靠在周辉月上，慢吞吞地说：“跑最后一圈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人。

他合上书，忽然意识到耳边的键盘声停了。

“所以在终看到你，也很想亲你。”

周辉月笑了笑，接过虞倦手里的东西，喝掉了剩下的半罐可乐。

糖果保存得很完好，没有化，摇晃间发清脆的响声，就像曾经在园的日光下，虞倦看着周辉月，也是这么问的。

天气渐渐冷了，房间铺满地毯，开着气，非常舒适。

另一个人，吻着虞倦的人也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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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辉月看了虞倦一，拿玻璃罐，掀开盖。

象征着过去的最后一枚糖果到了虞倦的掌心，在指尖留下很少一糖粉后被吃掉了。

——有人吻住了他的嘴。

于是抬起, 看到周辉月打开第二层屉, 里面放的是他要吃的药。

虞倦皱了眉，他又被骗了。

屉的角落有一个玻璃罐里, 里面还剩一枚糖果。

虞倦下窗台，走到周辉月边。

至于这颗糖……

虞倦又多看了两。他最开始让人检查过的药都不在了, 但周辉月虽然恢复健康，实际还需要定期服用药品, 只是没那么多，也不再那么频繁了。

恋过后，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少, 但没撞到过几次周辉月吃药。

最近有几门课结课了，考试时间安排在了近期，虞倦不算临时抱佛脚, 但还是得打起神读书。

终于，在糖过即将化殆尽之前，周辉月抬起，松开了虞倦。

虞倦的眉低垂，他的天是傲，但在周辉月面前很多时候都是柔而天真的。

虞倦姿势散漫, 看起来是不怎么认真地背书题，但专注的时候效率很。

虞倦陷其中，像是淋了一场大雨，齿间，他不小心把糖咬碎了，接近苦涩的酸味爆炸蔓延开来。

对他好一。

也不是安周辉月那些过于烈的，无法表的望，虞倦甚至不知那些，他只是于本能，说自己的受，抚平这个人的情绪。

虞倦犹豫了几秒钟，了下。

很酸。

他非常聪明, 很擅长学习，能迅速将不懂的东西拆解开来, 记也好。

虞倦把整本书简单过了一遍, 七八糟写了十多页的草稿, 查缺补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难。

酸。

语气里多了些不动声的诱哄：“要尝尝吗？”

虞倦有一瞬的眩。

从小到大，虞倦几乎没吃过什么苦，只经历过一次折磨，时间不算太久，已经快忘得差不多了。但周辉月不同，他在命运低谷中一次又一次爬起来，好像不会痛，也不会被伤害。但还是想对他好一。

周辉月说：“没骗你。”

虞倦仰起，他的手指漉漉的，挨着周辉月的手腕，握起来是冰的：“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虞倦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周辉月的手掌着他的后颈，手指不轻不重地压着他的咙，掌握了虞倦最脆弱的地方，有危险，动作像是安抚的意思，却也令人不能逃脱。

全世界没有比虞倦更坦率面对自我的人。

周辉月怔了怔，恍惚间，模糊地“嗯”了一声。

周辉月在一旁的桌边理工作, 传来连绵不绝的键盘敲击的声音。

有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