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七十七）

作者：小志的生活

2021年2月28日

字数：12879

「志儿，你来，今天的课业可都通晓了？」

「爷爷，今天我背诵了吕氏秋一篇，可是其中一段我有所不解。」

「哦？背来于我听听。」

「使治存亡若山之与溪，若白垩之与黑漆，则无所用智，虽愚犹可矣。

且治存亡则不然。如可知，如可不知。如可见，如可不见。故智士贤者相

与积心愁虑以求之，犹尚有叔、蔡叔之事与东夷八国不听之谋。故治存亡，

其始若秋毫。察其秋毫，则大不过矣。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於诸侯，有能

赎之者，取其金於府。贡赎鲁人於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曰：「赐失

之矣。

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於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

矣。

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路受之。孔曰：「鲁人必拯溺者矣。」孔

见之以细，观化远也。」

「嗯，很好，此章乃先识览察微名篇，你有什么疑惑？」

「文中提到古时鲁国有法令，凡是将在外为的鲁国人从外国赎回的，国家

就可以替他报销这笔开支，孔门生贡因为善于经商，所以家财万贯。同时他

又跟随先圣多年，因此心有广志，怀仁德，所以他将鲁人赎回之后并没有向国

家索取报酬。说这是大仁大志的宽阔襟，况且能者多劳也是合乎君之的，

可是为什么孔却批评他不该这样，还告诉他，以后恐怕再无鲁人愿意赎回在

外的隶了呢。」

「志儿你能有此一问，我欣，而且你心地纯良，宽仁坦，这都是难

得的造化。爷爷还望你能始终如一，守本心。不过你要切记君为学一定要善

察，善记，善思，善问，善行。你现在年纪尚幼，世间许多的理你还未能

亲自会，所以，第一不可妄自臆断，第二不可心存侥幸，第三不可轻率浮躁。

无论是为人还是事都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嗯，我记住了爷爷。」

「嗯，那爷爷现在把这个理讲给你听，你还记得爷爷之前教过你的尚书康

浩一篇吗？」

「嗯，记得。」

「其中有一段是这样说的：有叙时，乃大明服，惟民其敕懋和。若有疾，惟

民其毕弃咎。若保赤，惟民其康乂.非汝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非汝封

又曰劓刵人，无或劓刵人。外事，汝陈时臬司师，兹殷罚有。要囚，服念五、

六日至于旬时，丕蔽要囚。汝陈时臬事罚。蔽殷彝，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次汝

封。乃汝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还记得这段话的意思吗？」

「记得，意思是要心怀仁德重视法度，不可以人刑人，而要以法刑人，但是

义刑义杀都不可肆意草率，反要谦逊有礼，恭敬和顺。」

「很好，所以志儿，你要知大千万各有其，各行其是。万如此，人

亦如此。每个人不同，份不同，故而立场也不尽相同，所以其所作所为也

就各有参差。贡富贵仁德，并且以孔为师，他无论是才学或是家业都不是常

人可比，故而他能到的事情，未必是人人都可以到的。本来鲁国的法令仅仅

是一条趋利避害的成文法，其中既不夹杂鼓励，也不包威胁，它输的义也

非常简单，就是尽你所能去帮助自己的同胞。你要知并非所有的鲁国人都备

贡那样的家世和修为，或许他们在外奔波已经十分拮据，可是考虑到有同胞落

难，同时又有法令保护，他们才能颇为艰难的愿意将在外为的鲁人赎回。但是

贡只为彰显自己的情，而不顾众人的窘困。在没有贡之前，每个人心里会

想，反正国家会报销开支，我将人赎回，不过只是费了些心力，但是也能在乡里

博取一个好的名声。所以只要稍动恻隐之心的人就愿意将人赎回。可是有了贡

这样一个榜样之后，人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看待赎人的义士吗，人们会在心里评价，

只有像贡一样，赎人不求回报者才是真正义士。因此贡抬了人们心中的

德评判，可是维持这德标准的能力却只有他贡一人备。故而贡实则是

以一人之功，一人之名葬送了万千鲁人的功名啊。所以志儿你要知，法，不仅

仅之于刑，也可之于名。一个人不可以陷于法刑，但是也切不可越过法名。」

「爷爷……可是好人难还有错吗？」

「那爷爷问你，在你看来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

「好事的就是好人，坏事的就是坏人。」

「呵呵，好

，那你告诉爷爷，假如一个人平白无故的就想要杀你？他是好人

呢还是坏人呢？」

「当然是坏人。」

「那如果此时有人制止了这个杀人者，他是好人呢还是坏人呢？」

「是好人。」

「为什么呢？」

「因为他要救我，杀人的是坏人，救人的当然是好人。」

「可是如果这个想要杀你的人在把刀架在你脖上的一瞬间，他就停手了，

他把自己给制止住了，你说他算不算是救了你呢？他此时算不算是一个好人呢？」

「嗯……他不算吧……因为他本来就是要杀我的，他还是那个坏人啊。」

「呵呵，如果你这么看待他，那他杀你和放你还有何区别呢？他何必制止自

己呢？」

「嗯……那……那他也算是好人？……」

「呵呵，志儿你要知诸事无常，人心难测，有时善恶好坏皆在一念之间啊。」

「我明白了爷爷，但是我担心如果孔批评了贡，那贡岂不是很容易因

善生恶了吗？」

「嗯！很好！志儿果然是聪明神惠！那爷爷就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当你以后

遇到困境，当你郁郁不能得志，当你陷堕落无法自的时候，你一定要记着这

个训诫。」

「嗯……」

「孔南适楚，厄于陈蔡之间，七日不火，藜羹不糁，弟皆有饥。

路而问之曰：「由闻之：为善者天报之以福，为不善者天报之以祸，今夫累

德积义怀，行之日久矣，奚居之隐也？」孔曰：「由不识，吾语女。女以知

者为必用邪？王比不见剖心乎！女以忠者为必用邪？关龙逢不见刑乎！女以

谏者为必用邪？吴胥不磔姑苏东门外乎！夫遇不遇者，时也。贤不肖者，材也。

君博学谋，不遇时者多矣！由是观之，不遇世者众矣，何独丘也哉！且

夫芷兰生于林，非以无人而不芳。君之学，非为通也，为穷而不困，忧而意

不衰也，知祸福终始而心不惑也。夫贤不肖者，材也。为不为者，人也。遇不遇

者，时也。死生者，命也。今有其人，不遇其时，虽贤，其能行乎？苟遇其时，

何难之有！故君博学谋，修端行，以俟其时。」孔曰：「由！居！吾语

女。

昔晋公重耳霸心生于曹，越王句践霸心生于会稽，齐桓公小白霸心生于莒。

故居不隐者思不远，不佚者志不广。女庸安知吾不得之桑落之下？」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孔向南到楚国去，被困在陈国、蔡国之间，七天没

吃熟，野菜羹中没有搀一米，弟们都有饥饿的表情。路上前问孔说：

「我听说对于行善的人，上天就赐给他幸福。对于作恶的人，上天就降灾祸给他。

现在，老师您积累功德，奉行义，有各德，这样的日已经很久

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窘境呢？」孔说：「仲由你不知，我告诉你。你认为

有才智的人就一定会被任用的吗？王比不是被剖腹挖心了吗！你认为忠诚的

人就一定会被任用的吗？关龙逢不是被桀杀了吗！你认为劝谏的人就一定会被任

用的吗？伍胥不是被碎尸在姑苏城外了吗！能不能遇到贤明的君主，这要靠机

遇。

有没有德才，这是各人的资质了。君之中博学多识而能谋远虑，却没有

遇上被重用的机会的人，多得很呢！由此看来，没有遇到好世的人是很多的啊！

哪里只是我孔丘一个人呢？况且，白芷兰草长在山老林之中，不是因为没有人

赏识就不香了。君的学习，并不是为了显贵，而是为了受到困窘的时候而不

到困顿，遭受忧患的时候而意志不衰退。懂得祸福死生的理而思想不动摇。有

没有德才，在于资质，但还是不，在于个人的意志，得到还是得不到赏识，

在于机遇，是死还是生，在于命运。现在有的人没有遇上机遇，即使贤能，他能

有所作为吗？如果遇到机遇，那还有什么困难呢？所以君要广博地学习，谋

远虑，修养心，端正品行，等待机遇的到来。」孔又说：「仲由，你坐下！

我来告诉你。从前，晋公重耳创建霸业的雄心产生于他在曹国受困的时候，越

王勾践的称霸之心产生于被吴王打败于会稽山的时候，齐桓公的称霸之心产生于

逃亡莒国的时候。所以境不窘迫的人思考的就不远，自己没奔逃过的人志向就

不会广大，因此你怎么知我在这落叶的桑树底下就不能得志呢？」

……

第二天场景一……卧室……

自从妈妈开始跟我一起被李成刚调教，她也已经完全不穿任何衣服了，我们

两个上唯一的附着就只有脖上的狗项圈。我起初认为这

是李成刚随意挑选

只用来羞辱我跟妈妈的东西，可是直到晚上，我才发现，他原来是经过了仔细丈

量的。因为他将连着我跟妈妈的这条狗链锁在床上，而我跟妈妈分别趴在床

的两侧刚好被大床的尺寸完全隔开了，李成刚甚至还在狗链上挂了一串铃铛，

我跟妈妈只要动作稍微大一，这些铃铛就会「叮叮铃铃」的响个不停。如果不

慎把李成刚吵醒了，李成刚就会拉着链一把将妈妈拽上床对着她的行一

阵暴的蹂躏……

「哎呀！……又是光明媚的一天啊，这么好的天气，不玩女人岂不是可惜

了吗？」

李成刚的逻辑重跟常人是很不一样的，他的这句话，正常人肯定以为他侧

重的是好天气，可是我已经对李成刚非常了解了，我知他的重只是玩女人。

如果今天是天，他就会说这样沉沉的天气什么都没兴致，还不如好好

的玩玩女人。如果今天是下雨天，他就会说，这样糟糕的天气，什么都不了就

只能玩女人。如果今天是大雾，他就会说，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

用手摸女人。如果今天是大雪，他就会说，天气寒冷不如玩个女人。就

算世界上要毁灭了，他都一定会说，上就要死了，还挣扎个什么劲呢，不如

最后再玩一次女人。

「唉？你们两个现在都不穿衣服了啊？这么不知羞耻怎么能行呢？起码你们

得有个遮挡啊。」

我就不用多说了，自从我回了家，我就从来没穿过衣服，我甚至都不知我

的衣服究竟还在不在，因为以李成刚的坏心，他就是全都给我扔了也并不奇怪。

可是妈妈起初是有衣服穿的，虽然那些衣服基本上都算是情趣服饰专门用来

给李成刚助兴的，但那也毕竟也还是能稍微遮遮羞的。不过妈妈的衣服基本上也

已经被他毁坏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妈妈的内，他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撕烂妈妈三

四条内。而且他又特别偏妈妈的丁字，可妈妈的这一类内并不是特

别多，所以现在完好无损的也剩不下几条了。我不得不在心里暗自鄙视一下李成

刚，他的审修养基本也就只能维持在满楼的准上了。妈妈衣间里华贵大

方的衣服数不胜数，可是他本就欣赏不了，他唯一能到的就是把妈妈打扮的

像个女一样。可是妈妈的姿气质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些衣装扮的束缚，她再

怎么妖艳，她还是不经意就会雍容典雅的贵风范。所以他给妈妈的着装

设计看起来总是显得搭怪异，不不类。

「好了，今天我就特意给你们好好打扮打扮吧。我要让你们两只漂漂亮亮

的母犬，哈哈哈。」

又要开始打扮了吗？这个我倒是已经轻车熟路了，毕竟之前我也已经被人包

装过很多次，不论是男装女装我都无所谓了，婚纱我都已经穿过了，我还有什么

可在乎的。

「咣啷啷……」

李成刚从衣间里翻腾了一阵，然后将一堆七八糟的金属质品仍在

了我跟妈妈的面前……这……这些东西……有几样我还是很熟悉的……比如那

金属……

「哈哈哈，怎么样贱狗，是不是认自己最喜的家伙了？」

「你……你把这些都带过来了？……」

「看来你很兴奋啊，是不是有迫不及待了。」

这……这些东西全都是我最痛苦的记忆，我对它们只会充满恐惧，怎么可能

会到兴奋呢。除了那把我折磨的快要发疯的金属，我看到里面还有一

个曾经我也带过的男士贞锁，这东西我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当我带着贞

锁被人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自己这辈真的要沦为一个男了。除了这

两个东西之外，其他的那些金属环，以及不同大小的各情趣拉珠，我一时也不

能肯定它们都是用来什么的，不过它们肯定都不会让人觉得好受。

「你……你不能对我们这么过分，你说过不会伤害我们的。」

「呵呵，你放心，这些东西不会全都用在你们上，我只是懒得分类了。不

过你们俩在爹婚礼上的那行让我很痴迷啊，所以我要再次受一下那把

你们包装的觉。哈哈哈哈！」

我们的痛苦一概是李成刚的乐趣，我们越是痛苦，李成刚就越是乐……

「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由我亲自为你们穿，或者你们为彼此穿，你们怎么

选择啊？」

「……我们……我们自己来……」

「哈哈哈，正合我意，那小贱狗就先给大狗打扮吧。」

李成刚蹲在地上，很快就给我跟妈妈分好了类，我简单的看了一

，那些金

属环应该是妈妈的环，细小一的……很可能……很可能是妈妈的环。妈

妈的珍贵钻戒被在上的那个瞬间我这辈都忘不了……那……那实在是太

耻辱的画面了……还有几个金属夹我不知是用来什么的，不过我看李成刚

拿在手里笑的样，我知这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在我那一堆里，我庆幸

的看到起码没有那金属，但是却有那只贞锁。被这个东西束缚至少比让我

持续起又无法的滋味稍微好一吧，而且它或许也能帮助我克制一下对妈

妈的情。只是我还看到一个黑鞭，这个东西对我是什么用呢？另外我跟

妈妈都还有一金属锁链，这个又是什么的呢？